面,希望能跟着混个轻松点的任务。
刘队长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躲在后面的时夏,也没多说啥,继续点名分活:“……李婆婆,你们那组几个,今天还是去东边那片豆子地除草,仔细点,别伤了苗……”
时夏也跟着去了。
除草虽然也累,但好歹是蹲着或弯腰,比挑粪、挖渠之类的重体力活强多了。
时夏一边机械地拔着豆子地里的杂草,一边竖着耳朵听旁边婆婆婶婶们热火朝天地唠嗑。
这些家长里短的八卦,是她干农活时唯一的乐趣。
一个嗓门洪亮的婶子先起了个头:“哎,你们听说了没?老许家昨天早上炸锅了!”
“咋了咋了?”立刻有好几个人凑近了些。
“说是早上起来要做饭,一看,灶上那两口大铁锅,都叫人砸出大窟窿啦!许老婆子在那儿跳着脚骂,说是雨生……是闻晏那小子临走前干的!”
“呸!瞎扯淡!”
李婆婆啐了一口,“雨生多老实一孩子,能干那事?准是那老虔婆自己不小心把锅捣鼓坏了,赖人家孩子头上!”
“就是就是,”另一个精瘦的婶子附和,“要是那晚上砸的,那么哐当响还能没人听见?非等早上才说?我看啊,就是看闻晏分出去单过了,没处讹了,自己找补呢!”
众人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哄笑。
又有人补充细节:“听说老许家昨天早上都没吃上饭,许老栓颠颠儿跑去老赵家借了口豁牙露齿的旧铝锅,才勉强煮了锅稀粥,啧啧。”
时夏在一旁听得暗自好笑,猜测很可能是闻晏干的,就是不知道砸锅那么大动静,许家怎么没人没听到呢?
没一会儿,话题又拐到了别处。
一个婆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哎,西头老钱家,你们晚上听见没?那床板子响半宿……”
旁边一个婶子调笑:“王婶子!你咋啥都听!你男人晚上没办你?”
王婶子浑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我耳朵灵呗!哪像你家,夜里静得跟没人似的……”
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一片暧昧的笑声,那婶子又羞又恼,作势要打她,被旁人笑着拦住。
又有婆娘加入战团,说起谁家新媳妇过门大半年了,不光肚子没动静,屋里更是没动静,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可怜见的。
话题越发奔放粗糙,带着乡野间特有的直白。
时夏听得面红耳赤,又忍不住想笑,使劲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偷乐。
有这八卦辅助,她感觉拔草都有劲儿了。
可惜她自己知道的八卦,不好说出来跟婶子婆婆们一起分享。
快到半上午的时候,村子另一边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喧哗声,像是很多人聚在一起吵吵嚷嚷。
豆子地里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抻着脖子往那边看。
却碍于干活,不能随意走动,只能干听着。
没过多久,一个借口去解手实则跑去打探消息的婶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对众人说:“哎哟喂!出大事了!”
“咋啦?快说快说!”
“快,别卖关子!”
那婶子压低声音,像是怕人听见,又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公社广播站来了个小领导,找到老许家,问他们家老大闺女许珍儿咋两天没去上班了?宿舍也没人,是不是家里有事不干了?”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你们是没看见!许珍儿她妈曹大嫂一听这话,当场‘嗷’一嗓子就哭瘫在地上了!后来直接晕过去了,掐人中都掐不醒!现在那边乱成一锅粥了,都说……许珍儿这么大个活人,失踪了!”
这消息顿时激起了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