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了姜馥颖。”
姜早倏地合上书，冷声道：“闭嘴。”
不远处的姜馥颖突然安静下来，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姜早抬起眼，跟她对视着。
两人都没说话。
突然，姜馥颖的身体晃了一下，姜早收起书，控制着轮椅过去，在她摔下时接住了她。
她倒在姜早怀里，呼吸平缓，神色温柔，完全看不出不久前歇斯底里的狰狞模样。
姜早把她放到了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来到院子里。
刚拿起手机，手上便传来一瞬震动，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我已经报警了，明天我们还会过去，一起把姜阿姨送去精神病院。】
还有几条信息紧跟着跳出。
姜早点开对话框，屏幕一点点上滑。何沐每隔一会儿就会发几条消息，告诉姜早她们的计划和进度，还时不时安慰她，让她不用担心。字里行间都在尽量照顾她的情绪，生怕她感到负担。
姜早笑了笑，但很快又落了下来。她沉默地看了屏幕许久，发出第一条信息：
【谢谢你，何沐。但是不麻烦你们了，我自己能解决。】
【帮我跟阿姨说声抱歉。】
发完，她按下关机，把手机扔进了草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