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懒洋洋地靠在树上:“真田和幸村也知道这事,所以没像以往那样阻拦吧。”
“也有可能是拦也拦不住呢。”
“放真田吧,他肯定管用。”
“不过今年他能收到多少封呢?去年有人给他送结果被认为是挑战书、还站在网球部门口等待了一整天这件事没有人不知道吧?”
“这个不好说,毕竟是真田……”
切原赤也茫然地听着前辈们的对话,眨了眨眼:“啊?所以今天是什么情况?”
丸井文太有些讶异:“赤也,你不知道吗?”
切原赤也:“我不知道啊!”
仁王雅治笑了一声:“那就不告诉你了,笨蛋赤也,自己想想吧。”
切原赤也:“??唉???”
柳莲二拍了拍他的脑袋,却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他也乐得看见自家后辈一脸茫然的样子:“总之,就像精市在群里说的那样,白天大家先自由活动,等到傍晚人稍微少一些的时候再集合吧。”
状况之外的切原赤也:“啊??没有人给我解释一下吗??”
无人理睬。
丸井文太:“不过,知仁呢?好像从一开始就没看见他。”
柳莲二:“昨天部活结束后他就请假回东京了,没想到倒是逃过一劫。”
仁王雅治:“说不定也是提前预知了这种情况呢……”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这个概率很低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仁王君你这样,故意来看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