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白。

    如果你指望一个绅士来托付终身的话,他或许会是个好人选。你一定会选他的--如果这是1916年。

    可惜那个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他到现在也没问你传闻中他要调查的事情。当他说“我会把你放在第一位”的时候,听起来真像那么回事。

    就在他又一次【爱你】的时候,你吻了他。

    他和你说了好些次,不就是期待能得到至少一次的回应么?

    你在打断施法之后算是矜持,给了第一个明确的态度:“世界上的事情哪有这么绝对。”

    这是委婉的否定。

    “当然是。星夏。”夏油杰的手温柔托住你的脸颊。他低下头,刻意忽视你微张的嘴唇,只用额头抵住你的,两片薄薄的肌肤在月下相拥,抚摩。

    你的温度高于他的,此刻感到一阵凉意。后来他说:“我当然【绝对】爱着你。”

    你贪恋他带来的触感,不过嘴皮子没有一丝一毫懈怠,它们闭合翻飞的样子恐怕很刻薄:“真的吗?我真幸福,严格来说你都不认识我。”

    无关风月

    但夏油杰这些年并非没有长进,他也同样掌握辩词:“你这是诡辩。”

    “我没有。”不多说,不解释,你紧闭双唇。

    “谁又认识谁呢?如果让你说,或许你都情愿承认你不认识你自己。”夏油杰轻笑,听在你耳中他在洋洋自得:“【身体是一座庙宇,我们所有人都无非是在盲人摸象】,你大概很擅长说这类话。”

    可恶,夏油杰来之前吃了几个你的内部讲稿?

    如果要严谨的回答这个问题,就必须要排查他获得内部文件的途经流程,你斜眼看他,他正近在咫尺对你微笑。

    “我知道人的意识和物质存在尚不可解的联系,也知道每七年所有细胞都会全盘更迭。然而有的时候事实近在眼前。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星夏,近在眼前。”夏油杰的嘴唇即将精准落到你的嘴唇上,你能感觉唇边绒毛被他呼出的气流浮沫冲刷:“我们不必舍近求远,我知道我爱你。我爱你。”

    他的舌尖探入你的齿关,你产生了一种错觉,你几乎能看见他鲜艳的舌卷着你洁白的牙尖,贴着它游走抚弄。

    你回想起古老的故事,当年特洛伊的国王为了让木马进城,下令拆毁一段城墙,发现端倪的悲哀祭祀几经劝阻,也只能任由一切发生。

    --木马计是希腊传说,因为历史由他们书写。他们措辞时,不采用【狡黠】,而选择【智慧】。

    现在你觉得你的城墙被入侵了。

    在事情发生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时,你咬了夏油杰一口,伤害1d6=1算他好命。你们都尝到了鲜血的味道,他有好一阵说不出话来。

    “没别的意思,试试牙口。看起来它依旧不错。”你抹了抹嘴巴,猫哭耗子:“你没事吧?”

    夏油杰朝你摆了摆手,但他说不出话来。意思没事。

    实际可能有点事情--但他都说没有了!

    你冷酷地想,那就是没有。

    你又从刚才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挫败中恢复过来,夏油杰没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当然也不会料想到你突然开始和自己较劲。

    国王和祭祀可以是两个人,她们分别的意志外,城墙又是第三种物质--然而在你的身躯里,国王是你,祭祀是你,城墙还是你。

    你只是觉得自己又可以被他亲吻,又不可以被他亲吻,结果最后还是……亲了。

    直到你的发丝都被他怀里的温度焐热,夏油杰才提出要离开。

    他讲话的声音很搞笑。

    “你像哑巴说话。”出生时没剪舌系带就这样。

    夏油杰不赞同地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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