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不愿意多猜,不过……三百多年里,他恐怕不是在乐此不疲地享受与地位相匹配的尊荣人生,现在号称长袖善舞、雷霆手段、闪电行动的发动者,恐怕是卧薪尝胆许多年后的没福硬享。

    你根本不应该知道这些,但烫手山芋滑溜溜地跑到了你的脑袋里。

    你暂时藏着这个秘密发现,没和任何人坦白,甚至连里香这个【女儿】都保密,然后跑到遥远的年代来。从这系列时间就能看出来,你的人际交往情况值得担忧。

    因此,面对这种司辰级别的爱恨情仇还有王国倾覆问题,你能提供什么助益呢?

    你的领导想做什么?这重历史的铸炉去了哪里?新王究竟意欲何为……这都不是240便士年薪的图书管理员应该考虑的事情。(2024年,1便士≈10jjb=1毛钱,1936不知道,推测应该挺少。)

    你喝的酩酊大醉,直到你的女儿把合眼时都嘴唇紧抿的你背过小桥,背到居屋里,安置在你温暖的床上,你才说出了沉默许久后的第一句感慨:“我明天就想走。”

    不是你意志力不坚定,是你面对漫宿中列队的司辰,你太渺小,没人会认可你。

    你不记得后来里香说了什么了,你只记得她的一声抱怨:“妈妈,如果你都这样说,那我们岂不是真的走不了了?”

    好不会说话的小孩,你吐了一地。人事不省。

    第二天午后,你询问的时候,里香拒不承认自己这是对你的歧视,她称:“因为我认为你是一个坚毅的战士,你是最后一个会放弃的人。”

    “你还是闭嘴吧。”她很会说话,但不动听,你忍着宿醉吃下了里香从花园里摘下的水果。听起来她在推着你继续往前走,但你知道,前面的路不止崎岖那么简单。

    站队问题总是要赌博的。你不知道该选哪个。

    铸炉是希望你辅佐这重历史的她达成某种目标吗?

    你第首当其冲就否定了这点。她有什么理想是在2016实现不了的,而要跑到布兰库格来做。

    排除掉第一个显而易见的送分错项,接下来就是其余的。

    是骄阳吗?她分裂了他,她爱他。她会感到悔恨吗?会因为愧悔而想在另一重历史补偿他吗?

    可如果是这样,你就需要辅佐一名在你出生前就早早死亡的司辰,让他重返漫宿,带来第二次拂晓。

    当年的置闰可是有多个司辰参与,包括铸炉--而且死后的骄阳权柄又归于新擢升的四位司辰。遗产包括本人已经被瓜分的一干二净了,大家真的希望他回来吗?

    你抬起双手瞧自己红润的手心,现在你五官普通,有一头红色短发,鼻梁上还架着因为近视而不得不戴的眼镜。看着就像个会闷头埋在书里苦读的学术派人才。

    红发曾经有段时间在欧洲流行认成女巫。现在是文明了,红头发的人也能上街,也有蓝天下的权力。

    然而,此身仍为没逃脱命运枷锁的凡人,会挨饿受冻,会流血受伤,别说司辰了,你连里香都不敢多得罪。

    痛苦的愁云自从那日起就围绕你,你只好在酒精和白纸黑字的典籍里浑浑噩噩过日子。里香负责你生活起居的一切事宜。

    “妈妈,我不晓得你经历了什么。但都这样了你还没放弃……加油。”

    你的手只差一点就绕到她脖子上了,但忧郁的阳光刺进你的眼睛,你清醒了一会。

    是的,无论如何你走要往前走。

    不可否认的是,在你噤声居屋的夜晚里,偶尔会在远离漫宿的梦境中,梦到盘星教。你有时会怀念那种没什么波澜的快乐生活,不想做的工作丢给七海,七海不收就停止推进,反正没有手下会来催你。

    要不怎么说领导都很喜欢被捧臭脚的感觉呢,你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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