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一路上气喘吁吁的。
“同志,同志,等等,我有情况要举报。”
一行人转过头来看着他,民警看到他,心里下意识的厌恶,“你要举报啥?”
张铁柱觍着脸笑道:“我知道今天那事谁干的,是我们大队的前会计李义平。”
民警怀疑,“你咋知道的?”
张铁柱:“我亲眼看到的啊。”
“那当时怎么不阻止?”
张铁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等着抓李义平的把柄日后好威胁他吧。
陈正宇的心瞬间活了起来,“民警同志,是不是那啥叫李义平的干的,你们回去查查他不就行了,那扣子指不定就是他的。”
姜宝琴脸都黑了,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李大妮儿的家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咋办了。
要真是李义平,他还能不要他媳妇娶了他家大妮儿不成?他就算受到制裁,他家大妮儿还不是毁了?他家又能落到啥?
两个民警商量了一个,准备兵分两路,一个带着张凤梅回派出所,一个回村里去查查李义平。
张铁柱绞尽脑汁的在想他该怎么回答民警的问题时,一个石子砸到他脸上让他“哎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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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乎乎的李大妮砸完人就躲回了爹娘身后,还举起拳头对张铁柱比划着,龇牙咧嘴的想咬他。
民警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头。
“张铁柱,你刚才说的是实话?如果是假话,等着劳动改造吧你!”
张铁柱忙点头,擦了擦汗,“我刚才的话绝对比真金还真!”
民警哼了一声,觉得这老光棍真不是个东西。他要是真看见了那傻妞被人欺负,咋不知道上前帮忙?这人心太坏了吧。
再次返回大队,民警直奔公房,让大队长几个把李义平找过来。
李义平过去和袁春花做过交易,基于此,他媳妇还把袁春花给告了,袁春花出事的时候他倒是没受牵连,但大家私底下也议论过他。
队长去叫人时,他正在地里刨地。
队长看到他灰袄上中间一溜黑色扣子还真少了一个,脸色当即就变了。
“义平,来趟公房,公安问你点事。”
话落,李义平拿着锄头的动作顿了顿,“啥事啊,活还没干完呢。”
队长不耐烦说道:“赶紧的,问那么多干啥?还能吃了你不成。”
队里姓李的,或多或少的都有些亲戚关系,队长是真心看不懂李义平这个人了,不说李大妮儿也算是他亲戚,就欺负傻女这一点,就够让人瞧不起的。
李义平磨磨蹭蹭的走不动道,想着之前是不是有人看到了。
队长见他不走,心里也有底,拉着脸强行拉着他往公房走。
进了公房,李大妮儿看到他,激动的上去捶打他。
她虽然傻,但她知道谁打过疼过她。
民警还没开始问话呢,李大妮儿的做法就加重了李义平的嫌疑。
李义平袄子上被揪掉的扣子空位太过明显,那扣子和他衣裳上的也都一致。
现在办事也没几十年后讲究程序,民警让队长几个人协助他按着李义平,他把人给扒了,李义平脖子下边的皮肤上有几条被挠烂的印子。
陈正宇激动坏了,“肯定是他!”
李大妮儿父母坐地大哭,“李义平你不是个人啊,你咋说也算是我们大妮儿的长辈,就干了这畜牲不如的事。”
姜馨玉趁着众人无暇理姜宝琴的时候,进去把人拉了出来。
“我知道你的秘密,你要是继续污蔑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