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姜馨玉身上已经回暖。
赵香玲是客人,王寡妇给她冲了红糖水,又拿了姜酥皮点心招呼她。
“你这丫头也不经常过来,今天下着雨咋来了?今天可要在这吃饭。”
王寡妇的热情让赵香玲身心都松了松,腼腆的笑着和她说话。
“妈,今天孙耀东来没有?陈奕什么时候走的?他有没有给孙耀东说补习等放假后再补?”
王寡妇含混不清的说:“上午来了,没一会儿就走了,该是说了的。”
于教授告诉姜馨玉宋明翰会来给她道歉,结果她只收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姜馨玉只能告诉自己,于教授是于教授,宋明翰是宋明翰,她仍旧讨厌他,但会尊重于教授,她只能把二人割裂开来。
经历火车上两日的哐当,姜老三一家四口人被遣送回了红旗公社。
宋文兴本就不喜欢姜宝琴,对她的极品家人更不会手软,他给片区派出所的打过招呼,押送四人回公社的公安也把情况告诉了公社派出所的领导。
领导没想到,这一家四口敢跑到首都去干敲诈勒索的事,丢人都丢都首都去了。
一千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大喇叭公布了四人干的好事后,四人被送去劳动改造了。
虽然是在镇上社死,但消息的传播速度是非常快的,更别提因为这四个丢人的玩意儿,五里桥大队的书记和队长都被叫去公社书记办公室挨批评了。
不过一天,姜老三一家上京敲诈的事就传遍了大队。
听说了这事的姜老头是又丢人又气啊。
他怎么说老三去给宝琴那丫头撑腰还带了三个人!四个人的路费都不便宜呢!敢情是打着敲诈的主意!
老三打着敲诈的主意,走之前却压根没和他提一句,所以老三是想着就算要到了钱也不会给他一分!
啊呸!
这什么儿子啊!
有好处也不想着他!
不过得亏这次老三没叫他,不然昨天丢人的队伍里得多加他一个。
唉,这个不孝又没用的废物啊!
看着在编草笼子的老二,姜老头愁的烟都抽不下去了。
这一个个的咋都是废物呢!
老三家是彻底指望不上了,老二家的振武还小,闺女嫁的又都是连耗子都偷不出两粒米的人家,他们姜家所有男丁都比不上陈秀云家的女娃!
老大呀,你咋死的那么早!你就不能给你媳妇托托梦,让她多孝敬孝敬我?
原来是她干的
改革开放的新闻播出去几天,姜馨玉期盼着街头巷尾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做小生意的,这样一来就可以不用票据买东西了。
谁能想到这么多天过去,街上一个小摊贩都没有,至于街上的“门面房”,空置的依然空置着,开门卖东西的依然是那些百货商店和合作社。
本该躁动起来的世界,怎么仿佛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她心里惆怅,看着手里的医学杂志,叹了一口气。
于教授说这本杂志算不上专业性特别强的,可里头的拗口名词是真的不少,一周的时间,利用课余时间翻了一些医学用书,请教了不少人,她只翻译出了四个段落。
柳文正坐在她对面翻资料,想确定一下那个名词用什么医学词汇最为准确,听到她叹气,说道:“你这个态度可不行。”
姜馨玉把杂志合上放到一边:“柳同志,先甭说我,这学期我们还比不比成绩了?”
柳文理所当然的严肃说道:“当然要比。”
姜馨玉笑了:“那这个阶段我们该复习啦,再有十来天又要考试了。我的意思是,这个翻译先放一放,等放了寒假,你到你姥爷家,我们一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