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眼底的猩红,唇边弧度冰冷讥讽:“所以我这辈子要变得和蒋晰一样了,是吗?”
【这怎么能一样呢?】
黑蛇用尾巴尖轻轻挑起陈恕的下巴,心想那名寄生者上辈子如果没有用能量蛊惑庄一寒,或许这名人类能生活得不错也说不定,有这样一张惊艳绝伦的脸,又有一颗沉甸甸的真心,谁会不喜欢呢?
【他会卑劣缠着庄一寒一辈子,汲取无穷无尽的痛苦,而我们只需要踹掉庄一寒,获取他被抛弃时那一瞬间的痛苦就够了,二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不,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都一样卑劣,一样的高高在上,喜欢玩弄无辜者的命运。
见人痛苦却感到欢愉者,便是撒旦。
陈恕望着黑蛇,忽然没头没尾道:“认识这么久,我好像从来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黑蛇口吐人言,声音低沉:【撒斯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