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交不起束脩的云知谦都买得起玉意轩的簪子,你这个富家公子连个簪子都买不起,确实有些丢脸。”
孙文渊被何妙容呛得脸颊通红。
想到刚才确实看到云知谦装起了什么,不想云知谦竟买的起玉意轩的簪子。
不过,他刚才在二楼都没有看到云知谦,若说他买得起,定也是一楼的首饰。
这么想着,便说道:“妙容,一楼的首饰不值几个钱的,你想戴头饰,我肯定要送你最好的。”
何妙容见孙文渊只会动嘴皮子,却舍不得真的买,现在竟然还出言贬低云知谦,对他很是失望,便喊来了玉意轩掌柜。
“掌柜的,刚才离开的云公子买的玉簪多少银钱?”
被赶出铺子
刚才孙文渊所贬低云知谦的话,掌柜的都听见了。
他虽不知云知谦与太守府是什么关系,但孙文渊说云知谦交不起束脩费用,掌柜肯定是不信。
玉意轩的首饰说买就买的人,还交不起那几两银子的束脩费用吗。
“一百六十两。”
孙文渊闻言睁大眼睛看向掌柜:“多少?”
掌柜神色有些不悦,一字一顿回道:“一百六十两。”
掌柜的懒得跟他讲,云知谦不止买了簪子,还买了一对玉环和一个玉镯。
全都是他们铺子里最值钱的首饰。
孙文渊快速吞咽着口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缓解尴尬。
刚才他还在贬低云知谦教不起束脩,没想到他竟然买的起这么贵的簪子。
别说一百六十两了,六十两他都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