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已经化成一坨浆糊,主动在他的手上蹭两下:“写板书的时候很好看”
裴时卿在心里微笑,但却抽出手指,语气严厉:”就这样?”
沉舒窈低泣几声,因为对高潮的渴望脑子越来越混乱,几近直觉地回答道:“还有还有能很舒服”
裴时卿好气又好笑,终于大发慈悲地压紧她的花核按揉两下:“是这样吗?”
已经充血发硬的花核接触到期待已久的手指,如愿以偿地被压扁揉碾,刺激和安抚同时到来,带来渴望已久的甜美快感,沉舒窈满足仰起头娇吟:“嗯……”
好,好舒服……
那是她的花核最喜欢的力道和节奏。因为对快感的渴望已经太久太强烈,甜美的电流像爆炸般扩散开,让整个身体都酥麻酸软得几乎失去其它所有的感觉,只想要那最顶峰的快乐。
沉舒窈又哭又喘地抓紧裴时卿的衬衫:“阿卿……想要……”
“窈窈……”裴时卿因为她对自己的渴望,眼神柔和地抚摸她的头发,“你”
你爱我吗?
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你对我的感情,发生变化了吗?
你是不是还是因为责任和尊敬无法拒绝我,还是已经对我有了对恋人的情感?
这份情感,是否足以抵挡其他人,抵挡谢砚舟带给你的情感的动荡?
他不敢肯定,也不知道现在问出来,能不能得到希望得到的答案。
于是他最后还是没有问出那个问题,只是给了她想要的节奏,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吟里,带着甜美的,难耐的喘息。
渴望已久的快感终于逐渐升高,所有的血液和身体全部的感觉都逐渐向着那一点聚集。那一点变得又凉又热,不断喷涌而出的多巴胺淹没了她全部意识,几乎要超越她能承受的负荷,让她想要永远沉浸在快感里,又因为害怕彻底坏掉而想要逃走。
沉舒窈窝进裴时卿怀里,抓着他的衬衣,整个人紧绷成一张优美的弓。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求他继续,还是求他放过自己。
终于,快感突破了阈值,在已经一片空白的大脑里爆炸,沉舒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娇吟声,抓着裴时卿到达了她期望已久的高潮。
大量的体液喷涌而出,喷湿她身下的麻绳。
裴时卿抚摸她的后背,感觉她的心跳和体温,体味在这一刻带着甜味的满足,却又带着些许不确定的复杂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