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故意用鼻尖去蹭压掩着肉核的花苞。
“呜呜……都要……哪儿都要……好爽……”简直酥麻得快没了知觉,甚至于他指腹下虐压的细腻腿肉都隐隐燥热。
“别动……哼嗯……你就……那么着急么?”
柳放的舌由下至上,缓重地舔拨开那两片柔嫩阴唇,顺着淋水的肉缝轻轻戳刺阴蒂根,感受着顶端硬挺胀起的肉粒渴求地抽动,再用舌面包裹着挑弄。
快感强烈如同惊涛骇浪撼动着心岸,齐雪仰起头,衣裳汗湿贴在胸脯,奶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与不自觉的轻晃明显地荡着乳波。
“别舔了……操进来……”
却在此时,门外脚步声响起,不及二人反应,便是柳观水在外:
“齐姑娘,你可看见放儿了?”
柳放唇舌间动作霎时停住,齐雪更是痴愣在那儿。
所幸他躲在齐雪裙下,即使借着烛火映出的影,也只能勉强辨出齐雪在床边站着的姿势。
齐雪与他达成“不想被发现”的共识,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要回话。
哪晓得柳放当真无法无天了,察觉她穴肉连着轻缩,作弄她的玩心大过其他,竟变本加厉地舔弄起来,对着那颗饱受折磨的肉粒发起更猛烈、更快速的进攻。
“没……没看见……”齐雪断断续续的嗓音几乎是挤出来的。
柳观水只觉不对劲,暂且放下弟弟的事:“齐姑娘,房中很冷么?我让巧溪去给你……”
齐雪还想缓口气再答,柳放已将阴蒂头玩得红肿到探出苞皮,双唇噙住用力吸吮,同时两根手指并拢,刺入泥泞的肉穴深处,屈勾着抽送起来。
“呃啊——!”舒爽彻骨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齐雪身体弓起,复又颤抖着,被缚的双手下意识用力挣扎,牵扯着床围发出“哐哐”的声响。
她张着嘴,却组织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柳观水担心,便要伸手推门,却听得巧溪一边跑来,一边喊道:“大小姐!家丁那边传话,老爷回来了!”
她忙按下疑虑,匆匆朝门内道:“齐小姐,你好生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听着门外的动静消失,柳放才从齐雪的裙底钻离,齐雪无力地倚着床围,坐也坐不了,仿佛站着失禁了般。
少年将她酥软的身子揽进怀中,指尖轻抚着她被布条勒出粗痕的手腕:
“这样站着很累吧?手痛不痛?”
齐雪浑身脱力,全靠他支撑着,娇慵地嗔道:
“只能依着你啊……谁让这是你家。”
柳放暗笑,她肯胡诌一句纵容自己如何床戏,天大的恩赐莫过于此。
他手掌顺势滑入她微敞的衣襟,握住一只绵软鼓涨的奶子,指尖夹捻早已硬挺的奶头,适力地揉捏着。
“在我家,自然是我说了算。”他顺势应着,灼气喷在她耳畔。
稍歇片刻,待她呼吸平和,柳放俯身,一手抄起她一条腿的膝窝,将之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裙摆应和撩起堆迭在腰际,双腿被大大分开,方才被舔得汁水淋漓、兀自开合吐纳暖流的小穴,猝不及防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粉嫩的肉缝因之前的高潮而更加红肿湿润,蜜液正缓缓从中渗出。
柳放将早已硬挺的肉柱抵上前,胀大成深红菇伞状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的马眼也已泌出黏液。
他用滚烫的龟头沿着湿滑的蕊缝上下磨蹭,外贴着往前顶弄,龟头遗液沾湿阴阜,囊袋卡在轻夹的腿根与穴口,蹭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濡湿黏腻,却迟迟不进入。
“嗯……”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被这样反复摩擦,齐雪耐不住空虚想要更多,“别……别磨了……”
“那要什么?”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