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更温热,更湿润,更柔软,更灵活。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季殊的意识瞬间空白,而那种被珍视、被用心对待的感觉,又惹得她眼眶阵阵发热。
她已顾不上其他,只剩全心感受。
裴颜的舌尖绕着那颗肿胀的小肉粒打转,时而用舌面细细舔舐,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嘴唇包住,轻轻吮吸。
季殊的脸涨得更红了,甚至一直红到脖颈和胸口。她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裴颜伏在自己腿间的样子。
可闭上眼睛之后,身下的感觉反而更加直接和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裴颜的舌尖是如何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起舞,如何将她推上一波又一波的情潮。
快感的冲击让她无法思考,不受控制地随着裴颜的动作发出一些嗯嗯啊啊的声音。
那些呻吟细碎而甜腻,让室内的气氛更显淫靡。她想忍住,想让自己不那么失控,却根本做不到。裴颜的舌头仿佛拥有魔力,每一个动作都会带来不同的快感,交替出现,毫无规律。季殊根本无法预测下一秒会是什么感觉,只能无助地呻吟和颤抖。
然而,此刻正带给季殊极致快乐的裴颜,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惨白的灯光,冰冷的金属台面,季殊被束带死死固定在台子上,双腿大张。她握着那根细长的黑色鞭子,一鞭一鞭抽下去,血珠飞溅。季殊从撕心裂肺地惨叫,到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画面如同一把生锈的刀,在裴颜的心脏里反复切割。
这本是季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是应该被温柔对待、被珍视、被取悦的地方。而她却曾用最残忍的手段,将这里打得鲜血淋漓。
这件事永远不会消失,它封存在她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在每一个这样的时刻突然浮现,让她心如刀绞。
但裴颜没有停下舌尖的动作,也没有让任何异样的情绪再浮现在脸上。
她太了解季殊了。只要她现在流露出任何一点愧疚、任何一点难过,季殊都会察觉。季殊那双眼睛太敏锐了,心太细了,对她的情绪变化敏感得可怕。季殊一定会立刻问她怎么了,会伸手把她拉上来,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认认真真地告诉她:没事了,我不怪你。
就像刚才那样。她只是盯着那两道伤疤沉默了一会儿,季殊就吻着她的颈侧说“已经不疼了”。
她不愿再让季殊来安抚她。不只是因为这会打断此刻亲密的氛围,更是因为她不能总是指望季殊来治愈她。季殊已经做了太多,承受了太多,包容了太多。那些伤是她亲手造成的,她又有什么资格一而再再而叁地,让季殊反过来安慰她呢?
那叁个月早已过去。因此,不管有多难,她都必须学着往前走。
此刻,季殊真实地躺在她身下,身体温热,呼吸急促,因愉悦而呻吟。这颗曾经被她伤害过的小核,正在她舌尖下充血、颤栗,回应着她的每一分温柔。
她在取悦季殊,在弥补,在珍惜。那个挥鞭的自己,是过去的自己。她不能让过去的自己绑架现在的自己,更不能让季殊为她的愧疚买单。
裴颜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翻涌的回忆强压下去,将所有复杂的心绪,全部化作了更温柔、更专注的动作。
她的舌尖开始加速震颤,上下拨弄着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同时嘴唇收紧,形成一个温柔的真空,加深了吮吸的力度。
“嗯……啊……主人……太刺激了……啊……”
季殊的声音完全失控了,她仰着头,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将自己更深地送入裴颜口中,又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而跌落回床垫。
她浑然不知裴颜刚才经历了怎样的内心风暴。
她只知道,此刻的裴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