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就跑了,你还能不让他跑?”
岑涔拱进他怀里,大眼睛巴巴地看着他,“你要补偿我。”
是发发跑了的补偿吗?
“想要什么?”
岑涔眼睛亮亮的,笑容灿烂,“我要参加科举!”
李景元捧起他的脸,凝视他认真的眼睛,“科举很累的,本朝男女皆可参加,但入朝名额不变,你觉得你能受得住吗?”
岑涔有些发愣,“女子也可参加?”
李景元点头,“对。女子有才者不输男子,不该困于后院。”
岑涔也是这样想的,“可历朝历代的官员都是男子,女子想进来,不会被刁难被苛责吗?”
“总要有人先闯出来一条路,于是顾心斋出现了。只要她足够强大,强大到凌驾男子之上,女子的出路自会显现。”
岑涔歪歪头,“可你也是男子,你不怕她弑君吗?”
李景元被他逗笑了,凤眼闪烁,有星辰散落其中,“不怕,我有兵权。”
就算没有,顾心斋也不会弑君,她想要的是改变女子的命运,而非自己个人的命运,只要上位者不偏不倚,这个位置谁当都一样,再说了,李景元确实把大雍治理的很好,开疆拓土,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
还有,谁想天天熬夜批奏折,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稍有不慎就遗臭千古,她还是好好当她的首辅吧。
首辅首辅,重在一个“辅”,多少还是比皇帝轻松一点的(皇帝励精图治是前提)。
“那你还挺厉害的。”
岑涔由衷赞叹。
李景元揉揉他的脑袋,“想好了吗?确定要参加?”
岑涔点头,干净利落,毫不犹豫,“确定!”
“不怕辛苦?不怕天不亮就要起,月都歇了还在学?”
“不怕!”
“如果没考上怎么办?”
岑涔轻哼,“考不上就考不上,再战呗,还能咋滴。”
岑涔一把抱住他的腰,扬起脑袋,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景元,“你快给我找老师吧!”
“我做你的老师不好吗?”
登时,岑涔脸爆红,脑中闪过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扭扭捏捏道,“那、那不好吧,多耽误学习啊……”
只需一眼,李景元就得知了他的想法,思绪被带着,脸也红了起来。
他弹了一下岑涔的脑袋,“一天天的在想什么?”
小坏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se?
那一下弹飞了岑涔的胡思乱想,他又霸道了起来,“怪你怪你,我们是正经师生。”
……
正经的老师让内侍去藏书楼找书,正经的岑涔为了缓解尴尬,主动一瘸一瘸地跟去。
一路穿过宫墙院闱,前方楼阁拔地而起,恢宏古朴。
其中更是琳琅满目,岑涔一时迷了眼。
“娘额公子要找什么?”,正字见来人,赶忙躬身上前问。
岑涔摆摆手,“我自己看看,你忙你的去吧。”
岑涔和同行的内侍兵分两路,他随便逛逛,内侍精准搜索。
沿着环环书架,往上走往上走,不知逛到了几层。这里的书都落了灰,木地板也是,没人打扫?
岑涔随便晃晃,一眼,入目本古怪的书,书被撕的残缺不全,但还是强行塞进了书架。
岑涔拿起,看书名,大概是《什么酥手记》?
岑涔蹲在地上,捡起书架里散落的大片纸张,花了好长时间,一点点拼好,虽然最后还是缺了一点。
他原以为里面有什么八卦呢,不然它怎么会被人来残忍对待,结果看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嘛,就是讲一种酥是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