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要笑出泪来。

    “因为白浣清真给先帝下了毒,哀家太自负了。”

    “白浣清的毒和先帝的箭伤交织,伤口感染腐败,伤势恶化,她死在那一年秋天。”

    裴宣面无表情,意兴阑珊的合上书册,谁说她运气好的?子书珏这个不识货的。

    这个世上难得有比她运气更差的了。

    “我的宣宣啊,为什么运气一直这么差呢?”当朝太后喟叹,继而将目光转向身边的人。

    也许是沉溺在昔日回忆里没有出来,她的眼里仍然是一片沉重的情意,怜惜的看着身畔的少女。

    她的宣宣运气一直这样不好,连重来一次也要再次被她逮住。

    不得解脱。

    ——那是先帝裴宣的尸骨。

    盛夏的天气变幻莫测,顷刻间狂风骤雨就落了下来,打落了盛如火焰般的榴花,在石阶下铺成一片猩红。

    裴宣坐的靠外,暴雨带着狂风把燥热一扫而空,也不可避免的淋湿了她半边肩膀。

    真倒霉啊。

    裴宣在心里悠悠一叹,从容起身,一步一步走上石阶俯身:“雨下大了,臣扶太后回去吧。”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幽清的梨花香气侵袭而来,子书谨靠在躺椅深处,这样严肃冷淡的人难得有些慵懒散漫的模样。

    子书谨抚上这张相似又不尽相同的脸颊,眼中是无限的怜惜,似问她又似问过去时光中的先帝。

    “宣宣,你心仪的人,是我对吗?”

    这个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好似已经成了她永恒的心魔,每一次午夜梦回,每一年寒来暑往都一遍遍的隔着漫长的时光拷问。

    裴宣将脸颊贴在太后温暖的手掌上,又伸出一只手握住太后的手,从脸颊慢慢移至心口。

    隔着薄薄一层肌骨,一颗崭新的心脏在缓缓跳动,它是如此鲜活,迸发着青春的活力,子书谨抵在她心口的手也好似和她同时震动起来,两颗心短暂的合到一起。

    年轻的女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位高权重的太后,漆黑深邃的眼眸如秋水泛开涟漪。

    她说:“臣的心里始终只有太后。”

    子书谨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似得偿所愿。

    她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答案。

    帘外夏雨倾盆,噼里啪啦敲的人心之上,太后勾住少女的脖颈使她低头,亲吻上她略显干燥的唇,手掌从她脖颈后潜入衣领,替她剥去湿透的外裙。

    沿着少女的唇一路往下,吻她因为俯身而紧绷的脖颈,和露出的一截修长白皙的锁骨。

    裴宣两手撑在躺椅的两侧,这个姿势使她锁骨凹陷的更深,刚刚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打湿的肩处和心口有濡湿的感觉。

    她替她吻去了落下的雨水。

    太后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会这样主动,她有些想笑。

    少女没有看向罕见热情的太后,她的眸子空茫而没有焦点的往前落在不知名处,卸去了惯常的轻松笑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呈现出某种毫无波澜的冷淡。

    她慢慢的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就又是那个有些懒怠的样子,因为过于炽热的呼吸喷在脖颈向后瑟缩了一下。

    子书谨不满她的逃离,伸手拥住她的腰,咬住她略微突出的锁骨。

    “太后,”她笑了一下,按住太后的肩膀,胸腔有稍许的震动,“痒——”

    裴宣义正言辞,很不负责的想,自己好像个妖妃:“太后还有正事要处置。”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用这么冰冷的声音说出这种荒淫无道的话,裴宣有些想笑,缓缓凑近子书谨耳边:“那在太后心里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呢?”

    子书谨眉眼间浮现出一两分不耐,兴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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