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比较糟糕,很多魔修也贪图安逸,不太喜欢去北部定居。”
文白又补充道:“那似乎是修炼很多年的大魔了,我能感觉到那股魔气很强悍。”
柳重月问:“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文白脸上多了些惊讶:“素麟说你不是身体里有仙缘吗,先前还能看出那个白衣修士的修为。”
柳重月闻言眨了眨眼:“我诈他的啊,这身体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仙缘。”
文白:“……”
后几人总算定下来,程玉鸣打算跟随文白去北部探一探情况。
柳重月想了想,也要跟着一起去。
景星担忧道:“师兄如今身体不适,还是不要去那般危险的地方了。”
“再危险能有你们仙道危险?”常成天冷笑道,“照我说就该留在明家,最起码燕雀郡是安全的。”
“明家?你忘了明家平日是怎么欺辱明月的,你还敢将师兄留在明家。”
“那就留在常家。”
“你爹娘也看不上他,谁知道会不会欺负他!”
柳重月听不下去,推了推程玉鸣的胳膊,道:“我们快走吧。”
去北部的路上十分遥远,柳重月仔细盘问,才知晓原本的太鼓城也在北部地界,如今正是文白的地盘。
千年前瓷妖被缉拿之后,城池便空下来,人们嫌此处死气太重,恐怕不祥,于是便不曾再有人进入城中定居。
久而久之,这座城便荒废了,直到魔族进入,将城池拆除,建立了魔域。
如今也有凡人居住,生活在魔修的管辖之下,竟也呈欣欣向荣之态。
柳重月心想,文白当年说魔修也能护一方百姓,倒还真让她做到了。
等到了北部魔域,柳重月已沉沉睡去,被程玉鸣抱在怀里。
文白带着柳重月去了自己的府邸,安排了客房,又去府外找厨子给柳重月做晚膳。
有程玉鸣在一旁相伴,柳重月此番入睡不曾被梦魇,醒来时甚至不记得自己可有做过梦。
他觉得身体舒爽了许多,在屋中转了一圈,也不见程玉鸣,于是便自行寻到屋外去。
隔着围栏,柳重月忽然听到文白说话:“小兔子,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不开心,”三七哭道,“生活好苦,素麟整日让我打零工,我好累。”
“辛苦你了小兔子,”文白语气里有点点心疼,但不太多,倒像是调侃,“将尾巴放出来给我摸摸。”
“脸好红哦三七,喜欢我的手指还是喜欢玉势呀?”
柳重月:“?”
冒犯了。
他有些尴尬,匆匆绕开围墙,往另一方走去。
他闷头走,也没注意到前方的人。
一转弯,一脑袋便撞进程玉鸣怀中。
程玉鸣忙将他搂住了:“走路匆匆忙忙的,见到什么了,这么着急?”
“你上哪去了,”柳重月不好意思说文白和三七的事情,转着话题道,“有点无聊。”
“无聊便与我出去走走,”程玉鸣顺手揽着他的肩,道,“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
“瓷妖。”
瓷妖?
柳重月有些惊讶:“文白说的那股魔气来源,是瓷妖?”
想来也是,当年太鼓城在此处,定阳宗也建立在这附近,若是缉拿瓷妖,瓷妖必定也在这里。
若瓷妖出逃,有魔气聚集也不是什么很难以置信的事情。
柳重月想起那个荒芜的,没几个人的定阳宗,问:“定阳宗后来去哪儿,没再听到过?”
“被灭门了,”程玉鸣话音顿了顿,又换了个说法,“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