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蹭上来,轻轻卷着他的手臂。
明钰又睁了眼,偏开脸去看柳重月的后脑勺。
柳重月能感觉到师尊在看他,他心里有点紧张,但还是紧紧卷着明钰的手腕。
半晌,他感到明钰动了身体,贴过来,把他抱在怀里。
尾巴有点炸毛,但柳重月没挣扎,只小声道:“师尊……热……”
“睡着便不热了,”明钰没松手,只抱着柳重月,又问,“真的不疼了?”
“不疼。”
柳重月心跳乱了一会儿,他努力转移着自己的心思,又说:“我把景星带回来了。”
“嗯,来时见到了常成天,听他提起过。”
柳重月又道:“斯章挺好骗的,我让他明日午时上景星的身来见我,到时候先将景星的修为封住,再立一道阵法将他困在其中,这样他便逃不掉了。”
他感到明钰在笑,胸腔震颤着,柳重月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师尊……”
“斯章是这样的人,”明钰道,“看起来野心勃勃,实际山很是愚蠢,又听信天道的话,天道让他做什么,他便去做什么。”
“为什么?”柳重月觉得很奇怪,“他没有自己的想法么?”
“因为实力不够,”明钰将柳重月揽紧了些,“天道的力量在他之上,上界的仙人也是尊崇强者的,仙使从前受到敬仰便是因为实力强大,上界诸多仙人对仙使也是仰慕为多,像斯章这样嫉妒的还是少数。”
可偏偏便是因为这一个少数,仙使连命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