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刚进来没几个月就开始频繁加班,但是换来的是什么?是越来越多杂七杂八干不完的活。
主管说自己不够积极、经常拖延,却从不思考是不是自己给下属的工作太多,也从不思考除了自己之外还会有其他领导会给简容安排工作。
如果按主管的要求做到事事时时跟进,每天干12小时都不够他干的。加班还没加班费,做到最后说不定领导一句“只有苦劳没有功劳”就结束了。图什么呢?
主管还想再说,好在被一个电话叫走了,似乎有更加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他草草结束了和简容的对话,临走前还让简容仔细想想他说的话。
简容表面“嗯嗯”,内心“呵呵”。
离开会议室前他看了眼表,已经十点半了。这一场没有意义的会,一下子就开了两个小时,其中小半个小时是对他的单独批判。
活又要干不完了。简容面无表情地想,一天的好心情从被主管pua这一刻就结束了。
真的要把辞职提上日程了。做什么都好,真的不想再被pua了。简容想。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简容给利尔发了个消息,说自己要加班。
利尔:“没关系。你结束了跟我说吧。”
简容慢慢地回了一句“好的”。
加了一个多小时班,简容才离开工位。离开办公室的时候简容给他妈妈打了个电话,虽然根本没什么话好说,但是今天确实是到了他们约定的定时电话联系的时间。
一通电话没打到一分钟就结束了,快得简容甚至还没走到楼下大厅打卡的地方。
挂断电话后,简容盯着暗掉的手机屏幕呆了几秒,直到手机振动一下,弹出了利尔的微信消息。
利尔:“我到了。”
简容点进微信,回复他:“马上。”
他做了个深呼吸,抬脚继续往下走。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利尔多斯问他:“晚饭吃了吗?”
简容摇了摇头。
利尔多斯:“你想吃什么?”
简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牛头不对马嘴地道:“我今天挨批了。”
语气听着有点可怜巴巴的。
利尔多斯眼神忽然锐利了一点,“谁?”
“领导呗。”简容撇了撇嘴,“我这种小喽啰,上面的领导数不胜数,谁都能批判一下。”
“他叫什么?”利尔多斯继续追问。
“你又不认识。”听他这问话的方式,像立马就要去寻仇似的,简容没忍住笑了,开玩笑道:“怎么,你还准备替我去收拾他一顿吗?”
利尔多斯点了点头。
简容仰头笑了,“不劳您兴师动众啦,立场不同而已,还不至于到这个份上。”
笑完简容觉得心情好了一点,这下也有食欲了,开始点菜了,“今天挨批了,吃顿好点的吧,去吃点烤肉吧。”
利尔多斯明白刚才那个话题不宜再进行下去,但他没有打算就这样结束。一边这么想着,利尔多斯一边问道:“去哪家?”
简容报了一家熟悉的店名,是之前他们一起去过的一家店。
利尔多斯应了一声,踩油门出发。
开车去吃饭的路上,简容放开了话匣子,接着吐槽小领导大领导跟他谈话时的那些说辞。
“那些领导每次找我谈话时我都觉得十分可笑和可悲,领导们只在乎效率,只在乎成果,不在乎下属是不是工作饱和、是不是压力过载。所谓的和下属谈话,其实只是一场套着看似关心的pua。他们关心你是因为觉得你工作没做好,而不是关心你个人。”
“但我知道,这可能不是那些领导的错。可能私企就是这样,可能社会就是这样。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