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参与当年谎言的家伙,所有现在仍站在林克那一边的,我要让他们全部付出代价。”
君王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西瑞的衣襟,指节泛白。
阿塔兰是恨的。
他不可能不恨,他也做不到不恨。
阿塔兰无望的等了整整二十五年。
可是他更加心痛,二十五年前,cerie死了一次,那个时候,cerie该有多疼啊。
西瑞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后颈,触碰到那在苍白肌肤上的金色鸢尾花——那是阿塔兰敏感的虫纹。
雄虫的指腹摩挲着那微微凸起的纹路,声音低沉而笃定:
“当然,我的陛下。”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片刻,阿塔兰突然抓住西瑞的手,缓缓按在了自己平坦的腹部。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cerie,有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阿塔兰的声音很轻,像是飘在空中的羽毛。
他的手掌下是单薄的肌理,西瑞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皮肤下的血肉。
阿塔兰垂下眼帘,金色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我现在,没有生育能力。”
这句话缓慢地剖开两人之间最后的隔阂。
阿塔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道:“或许我和你想象中的,已经差了太多。”
他抬起眼,直视西瑞漆黑的瞳孔,“我们分开了那么久,我变得太多了。”
西瑞感觉到掌下的肌肉在微微痉挛,阿塔兰的声音越来越轻:
“cerie,如果,你现在还沉浸在过去对我的印象当中”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我很害怕,如果以后你看清我了还不如现在就告诉我。”
西瑞顿了顿,猛地坐起身,一把将阿塔兰搂进怀里。
宽大的手掌覆在那单薄的腹部,温柔而坚定地揉按着,仿佛要用体温熨平所有伤痕。
“兰塔,你要知道,”
西瑞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爱的从来都不是我想象中的你。”
他的手掌贴着阿塔兰的肌肤,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度,
“我爱的就是现实的你,真真切切的你。”
黑发雄虫低下头,目光温柔得像是融化了无数个夜色。
他轻轻吻在阿塔兰的额角:
“二十五年前我爱的是你,现在爱的还是你。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我的兰塔。”
“或许,我当年应该更早就告诉你的。”
闻言,阿塔兰的身体在西瑞怀中微微发抖,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
西瑞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自己的衣襟,他收紧了手臂,将吻落在爱人发顶:
“相信我,好吗?”
乌木沉香的气息无声地包裹着,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两颗漂泊已久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处。
阿塔兰在雄虫怀里轻轻点头,金色的发丝扫过西瑞的下巴。
二十五年的光阴在他身上刻下太多痕迹,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段无人知晓的孤军奋战。
西瑞突然将脸埋进阿塔兰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玉白的肌肤上。
“对不起”西瑞的声音闷闷的,“我本该在你身边的。”
下一秒,阿塔兰眨了眨眼睛,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终于抚上西瑞的黑发。
“不要这样觉得,cerie,那都不是你的错。”
窗外,黎明前的黑暗正在褪去。
西瑞抬起头,在晨光中凝视阿塔兰的脸庞——那些细纹,还有不再如同当年明亮鲜艳的金瞳。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