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是不是因为她的存在,他才失去了重返战场的机会的。
可每次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这是他公务上的事,是他的另一个世界,她这个身份似乎是,实在不该去问的。
但人心就是这样,越是压抑某个念头,它就越是顽强地冒出头来。
吃饭时,散步时,甚至听着枕边人均匀的呼吸时,那个问题都会突然冒出来:他会因为那个原因一直留在巴黎吗?还是说,总有一天还是会踏上去前线的军列?
“尝尝这个。”
忽然响起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克莱恩把一块鹅肝放在她盘里,见她怔忡,微挑了挑眉:“在想什么?”
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把那汪湖蓝晕染得柔软许多,女孩的犹豫冲散了些。或许,她可以问问他的。
俞琬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足勇气开了口:“赫尔曼,你那天——”
砰。
客厅那扇虚掩着的门几乎是被撞开的,俞琬被吓得小手一颤,险些碰倒了红酒杯。
汉斯直直冲了进来,她从没见过他那么面如死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