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救药 y u t i8c o

,目光却不自觉飘向对面——她那边的还留着两指宽的缝隙,夜风正裹着凉意渗进来。

    他倾身向前,长臂越过两人之间的空隙,抬手伸向她那扇车窗的摇柄,这动作让他侵入到她的安全距离之内,胸膛几要触到她的鼻尖。

    那刹那,他能闻到她甜甜软软的玫瑰香,她的呼吸羽毛般轻柔拂过他手背,那暖意激起一阵诡异的酥麻。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

    鬼使神差的,他任由自己凑得很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散落在披肩上的发丝,那甜腻丝丝缕缕缠上来,竟让人莫名眩晕。

    那瞬间,一个炽热的念头如毒蛇窜入脑海,那气息如果碾碎在唇齿间,会是什么滋味?

    他几乎能尝到那种甜味,并非那些甜点店里精致但乏味的马卡龙,而是野蜂蜜混着荆棘汁液的、带着刺痛感的甘美,危险却诱人,直到…

    嘀!

    汽车喇叭声炸响,对面车的远光灯如探照灯横扫过来。

    男人这才如大梦初醒,又像被当场捉住现行的贼,几下将车窗摇上去,重重后撤回自己的座椅去。

    风大,关窗而已,他试图让这理由听起来正当些,否则小兔病了,他的私人剧院岂不是要暂时打烊?

    可后视镜里的他,脸色难得地有些难看。

    ———————

    空荡荡的大宅里,月光透过落地窗倾泻出一道白纱,君舍没开灯,径直走向酒柜,取出瓶麦卡伦,没加冰,直接倒了双份。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威士忌像一道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却烧不化胸腔里那块郁结的冰。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了沙发扶手上那一抹突兀的柔软,那条披肩,像一片被遗落的云朵安静躲在那。那是女孩执意不肯带走,留在他车上的。此刻,倒像是个临别礼物。

    男人幽幽凝视良久,放下酒杯,拎起来凑近鼻尖。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她的,玫瑰混着牛奶浴盐的甜香,比落在他手帕上的那几滴血迹更馥郁,却又干净得近乎天真。

    与他所习惯的所有味道格格不入。

    他闭眼深吸,仿佛在品鉴窖藏多年的陈酿,这气息带着魔力,轻易勾起了车厢那一幕——车辆拐弯时,她小猫似的嘤咛,发丝拂过手背的微痒……

    感官的记忆远比理智顽固。

    他睁开眼,盘算着要把它锁起来,锁进他的保险柜里,与那些他从不示人的私人物品作伴。

    他扯了扯嘴角,思绪不自觉又回到小兔离开之前。

    霍希早已熄火,而她还对抵达毫无所觉,他在黑暗里坐了一分钟才下车来,绕过车尾,不轻不重敲了敲车窗玻璃。

    “到站了,睡美人。”他戏谑地开口,明知隔音极佳的车窗后,她根本什么都听不见。“需要我…抱您上楼吗?”

    片刻,女孩睫毛颤了颤,懵懵懂懂醒来,花了足足两叁秒,才惊觉自己身在何处,眼前又是何人。她弹坐起来,手忙脚乱去够门把手。

    君舍就在这时,绅士地为她开门。

    临了,女孩坚持把那件披肩还给他,仔仔细细迭得方方正正,连边角褶皱都抚平,才双手递回来,只蚊子哼般嗫嚅了声“谢谢上校”,便逃也似的跑上了台阶去。

    “文医生。”

    她开门的动作一顿,小脸煞白地回头,像一只随时准备再次窜逃的兔子。

    君舍站在原地,夜色几欲将他吞噬。

    “晚安。祝你好梦…希望今晚,没有太多‘可怕的故事’打扰你。”

    俞琬张了张嘴,似是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真诚祝愿”。最终,只极轻地点了下头,便飞快转身,咔哒一声拧开门锁,消失在木门之后。

    男人坐在车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