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玩笑

战中没有再添新的伤。

    她看着他喝了水,又掰了一小块巧克力,大着胆子塞进他嘴里。过了一会儿,她心下松落些——那张脸上终于有血色了。

    另一边,维尔纳也中了弹,子弹擦过肩膀,撕开一道小小的伤口。好在只是伤及皮肉,伤口的处理也是她做的。

    这只叽总说个不停的猫头鹰,中枪后倒是难得安静了几秒,真的就只有几秒。

    “七年。”他咬着牙,脸都疼白了,嘴还是不肯闲着。“我给人取了七年子弹,今天才知道这玩意儿这么疼。”

    他吸着凉气,喋喋不休地自说自话:“要是真落下残疾,红十字会必须养我一辈子,这是工伤,一级伤残,最高标准抚恤金,少一个瑞士法郎,我都跟他们没完!”

    她一边忙着给他缝合,一边柔声劝着,可他不听,还在那哼哼唧唧喊着“轻点”,念叨着他这双手是“柏林医学界的瑰宝”,要是碰弄坏了,红十字会的家底押上都赔不起。

    她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骂骂咧咧,手上动作丝毫不敢停,越发小心地把那道皮肉合拢,绷带用光了,只能用纱布先包着,嘱咐他千万别乱动。

    女孩忙得像只团团转的小蜜蜂,好不容易坐下来喝口水,便听见了那声枪响。

    她抬起头来,只见山坡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轰然倒下去。

    种菜中:

    关于说君舍坏的一些想法

    呃……看到底下说君舍太坏了。与其说坏,不如说他只是做他工作应该做的事吧。在那个时代,德国人对犹太人的意识形态本身就是很不友好。就哪怕是克莱恩也好,他对犹太人的观点也不是好的,只不过说他的工作不是做为秘密警察去执行逮捕和处决犹太人,但不要忘了他也是协助者。在华沙和巴黎,在部队的他也都有参与镇压活动,他也有看到犹太人被压迫的样子

    在纳粹那种意识形态下,大部分德国人并没有觉得自己对犹太人当时的做法是错误的。更何况对于君舍来说,那只是他工作的内容。我们用现代人的眼光去看君舍做的事,当然是很可怕。但在当时德国人的心中,只是理所当然。立场不同。

    还有君舍和克莱恩家庭出身的不同,就也导致他们往上爬的路径和处事方式也会不一样。在两个成长背景和资源很不一样和时代背景影响下,很难说谁坏谁好,都只是想活下去

    安安:

    克莱恩就这么带着风霜不顾一切闯入俞琬的世界,揪下摆这个好好品,不敢直接抱上去又怕对方离开只能小心翼翼的攥住对方的衣服,陈大使出声的时候我还忐忑了一下,还以为会老生常谈的强调小情侣是两个世界的人云云,但是没想到大使还是想得更深一点。跳舞那里很有意思,两个人不合时宜的舞蹈有点像两人不合时宜的爱情,但是克莱恩表示反正我听不懂管她们说什么我只看得见怀里姑娘羞红的耳垂和白皙的后颈。还有吃饺子那里克莱恩拿出对待复杂战术的认真跟饺子杠上好搞笑,饺子冷汗直流,话说怎么会有人爱屋及饺子啊!老婆包的怎么看都可爱是吧,还吃到了老婆亲手包的有硬币的饺子,别把克莱恩爽死了

    葡萄:

    看到楼上说两个人不合时宜的舞姿就像不合时宜的爱情,说的好好啊。两个人为了彼此有太多的不合时宜与不应该。无论是克莱恩为了履行承诺罔顾个人安危,选了不合时宜的危险航线;还是琬出于对克莱恩承诺的信任,第一次在小周哥面前显示出了她的固执与不合她本身性格的强硬;还有克莱恩作为今晚大使馆没有被正式邀请的人,攥着琬的手“反客为主”走进大使馆也不符合正式礼仪。而在其他场景里,突兀也从未消减过,不过值得欣慰的是,两个人之间萌芽的爱情都被饱经世事变迁的长辈迁就并呵护着。另外,两个人跳舞的场景有点像灰姑娘的翻转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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