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一害怕就从里到外地缩起来,激得克莱恩又往上挺,还坏心眼地正正凿在她最敏感的那处。
眼前白光炸裂,蜜液喷溅而出,落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和下巴上,他竟大剌剌地用舌尖舔去,喉结滚动着咽下。
待体内的挞伐终于放缓,女孩找回神思的时候,那一声尖叫早已钻出门缝去了。
“莉娜听见了吗?怎么有人在叫?” 门外人疑惑道。
那护士声音更低了:“不知道…可能是换药疼的吧。”
问话的人沉默了一秒,“将军还会怕疼?”
“别管了,下班了。”
推车声远去,门外终于恢复了寂静。可此刻俞琬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惊人。克莱恩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又重又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烫得要烧起来似的。
男人又开始动起来,可女孩却再不肯发出半点声音了。
大约是年代久远的缘故,这间病房的隔音实在欠佳。
来这里一天,俞琬差不多摸透了走廊里的每一种声响,推车的轱辘声、护士站的电话铃、隔壁老头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反过来,这间房里发出任何动静,走廊里同样也会听得一清二楚。
她一紧张,身体就把他整根死死裹住,裹得他呼吸都断了一拍。
“你别……”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外面会听见……”
克莱恩深深凝视着她,她睫毛上挂着一滴水珠,不知是刚才被他欺负哭的,还是急出来的,在日光灯下亮得像一粒碎钻。
他忽然想起阿纳姆。她低头给他换药,眉头蹙着,嘴唇抿紧,那时他躺在地下室里,清醒的时候少,昏迷的时候多,但每一次睁眼都能看见她。
他那时候就在想,什么时候能把她压在身下,看她皱眉不是因为伤口,是因为他。
此刻,瞧着她蹙眉模样,他又想看着她脸上如何从浅粉变成艳红,再从艳红褪成苍白,最后又染上更深的绯色;想看她从“我不会”变成“我试试”,最后化作“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