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的刻痕

。在天上看着呢。

    克莱恩目光落在女孩微微失焦的小脸上。

    她看到老橡树,会说“好高”,看到壁炉,会说“好暖”。看到那副铠甲,会说“好重”,可此刻她却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些刻痕,像是透过它们看见了什么遥远的事物,又像是在…走神发怔?

    “文?”他问。

    俞琬猛地一僵,飞快眨了好几下眼才回过神,声音还有些飘忽,像在说梦话:“……只是觉得,你长得好快。”

    傻话,他长得最快的时候是十二岁以后,一年蹿十厘米。

    克莱恩被她的话逗得心头发软,用力揉了揉她发顶,柔顺乌发揉得乱糟糟的,才满意地收回手。

    走到最里面,男人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门很矮,像个储藏洞,得弯下腰才进去,而穿过洞的瞬间,女孩眼睛倏地亮了。

    时光仿佛在这个房间里静止了。铁皮玩具散落一地,消防车的云梯歪歪扭扭地挂着,瘪了的皮球躺在积木堆里,窗台边还摆着掉漆的火车模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悠悠浮动。

    女孩拾起那辆铁皮火车,底部刻着歪歪扭扭的“herrann”,每个字母的大小都不一样。

    “你刻的?”她仰起脸,阳光在那双黑眼睛里洒满碎金。

    金发男人下颌线微微绷紧,淡淡应了声:“嗯。”

    “几岁刻的?”

    “不记得。”

    她又举起那个褪色的皮球。“这个呢?”

    “也不记得。”

    “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呀?”她皱起鼻子来。

    克莱恩目光扫过那些旧玩具,指节在手杖上轻轻叩了叩。

    铁皮火车是母亲送给他的,具体几岁他已不记清。只记得圣诞树下堆满了礼物,他先拆了最大的那个。

    皮球则是父亲随手抛来的,“接住”的话音未落,橡胶已重重砸在鼻梁上,父亲淡淡看了眼,便转身踏着军靴离去,没再多说一个字。

    后来,他把年龄连同这些稚气物件一同锁进这间屋子里。

    “因为…不重要。”

    而玩具旁的箱子里塞满了纸张,有的是书,有的是画纸,她从最下面翻出一本小册子来。

    扉页是一幅铅笔画,画着一匹马,四条腿长短不一,尾巴直得像一根木棍,脖子又长得过分,不像是马,倒有几分像长颈鹿。

    可偏偏那马头上戴着一顶王冠,金色的,横横竖竖涂抹得很用力,翻过来都能摸到凸起的纹路。

    女孩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心头发软。

    “这是你画的?”她声音很轻。

    克莱恩的影子笼罩在画页上。“嗯。”

    “几岁?”

    “六岁。”

    “这匹马…为什么戴王冠?”

    克莱恩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投向窗外结冰的湖面,还有更远处那个接近废弃的马厩。

    “因为它是最好的马。”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更沉了些。“我小时候,想当最好的驯马师。”

    女孩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驯马师,不是将军,也不是元帅,不是“克莱恩家的男人”应该成为的任何一种人,只是和马待在一起的人。

    每天早晨起来,走进马厩,拍拍马的脖子,喂一把燕麦,给它刷毛,再带它出去跑,跑过田野,跑过树林,跑过那条他小时候被父亲罚站的林荫道。

    风拂过脸颊,马鬃在风中飞扬,他不用说任何话。马也不用说话。

    安安:

    坦克兔哈哈哈哈哈,也只有赫尔曼能画出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最后还是放弃折磨可怜的蛋选择和文一起参加公园复活节寻蛋活动,到时候不会又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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