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温娆总算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近乡情怯。
灯光一点点亮了起来,温娆舞起身体,跳起这支她烂熟于心的剧目。
一束束光打在她身上,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被那些光束灼得沸腾起来,在四肢百骸飞速流动。
这种感觉,太久没有过了。
转圈,留头,抬手,打肩。什么时候该欲说还休地笑,什么时候该给眼神,她早已能做得很完美,但这次不一样,和之前的每一次跳尾漾都不一样。那些练习了成千上万遍的动作不再流于表面,而是和她融汇在一起,合为一体,自然得就如同呼吸。
那些对舞台的渴望,对再次起舞的欣悦,所有的难言的感情都倾注在了这一舞上。
温娆跳得畅快极了。她真像一尾渴水的鱼跃入溪水里,随心所欲地游着游着。她渴望着舞台太久了,舞台灯光与她而言就是溪水,她大口地享受。
独舞毕,紧接着的就是《溪涧》群舞。整个衔接流畅无比,温娆同样也把自己的部分完成地相当好,她跳得忘我,跳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一舞跳完,台下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温娆才如梦方醒。换场期间,谢欣玺拍了拍她的肩,脸上有欣慰,有惊艳。
“跳得非常好。快去休息,全是汗。”谢欣玺低声说。
温娆笑着擦了一下,“嗯,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