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老刘,你让我很难做啊。有人告诉我,你在外面,用那些账本,跟人谈价钱?”
“没有!绝对没有!许总,您相信我!”刘会计挣扎着想爬起来。
许嘉桦没理他,对另一个大汉说:“把他儿子学校,还有他老婆单位,再‘提醒’一下。让他们知道,家里顶梁柱在外面,不太安分。”
“是,许总。”
刘会计彻底崩溃了,嚎哭起来:“我说!我说!备份……备份在一个u盘里,藏……藏在我老家房子,灶台下面的砖缝里……”
许嘉桦满意地点点头:“早说不就完了。何必呢。”他挥挥手,“带他去取。拿到东西……处理干净点。老家那边,做成意外。煤气泄漏?还是失足落水?你们看着办。家人那边,给笔抚恤金,安抚好,别让人说我们许氏薄情寡义。”
“明白。”
视频结束。
李诗猛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屏幕。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硬盘指示灯还在幽幽地闪着红光。
她瘫在轮椅里,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皮囊。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咳得眼前阵阵发黑。她摸索着,再次抓起那个哮喘喷雾,颤抖着按下去。
药物涌入,带来短暂的缓解,和更深的寒意。
她靠在轮椅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祝满刻意提高的声音:
“许小姐?您……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李诗全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