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姜眼中闪过精光,笑道:“公子真是好眼光,出手也大方。”
趁势道:“若用着好,公子不妨多引荐几位朋友来瞧瞧?”
蒋二郎满口应下,眼睛往两人身上瞟。他凑近一步,“两位小娘子家住何处?待会儿散场,本公子送你们回去?”
尤姜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一让,笑盈盈道:“不劳公子费心,我们有朋友同来。”说着朝廊下正与人说话的谢迁扬了扬下巴。
蒋二郎见是谢迁,轻浮之色敛了敛,讪讪离开。
待诗会散场,谢迁缓步过来。“几位友人甚喜这香笺,托我再多订一些。”
尤姜爽快应下。谢迁一路相送,将二人送回香妆铺才告辞。
想起昨日谢迁似有轻咳,双奴熬了雪梨蜜润汤,连同做好的香囊一并送去。
谢迁收下,温声致谢,又道:“听说书画行新到了一批梁公的旧藏,双姑娘若得空,可否陪我去瞧瞧?”
双奴念他多番相助,点点头。
这厢,望江楼。
跑堂引曾越上了二楼雅间。余知府与几位当地官员早已等候,见他进来,起身寒暄礼让。
临窗雅间,正对长街。
曾越不经意一瞥,赫然看见双奴的身影,正与谢迁并肩走入一间铺子。他手中酒杯微顿,目光凝在那里。
“曾大人?”余知府唤了一声。
曾越平静收回视线,举杯应酬。
席间众人敬酒,一杯接一杯。曾越神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散席时,余知府命人送他回去。
夜深人静。
双奴迷迷糊糊间,嗅到一股酒气,浓烈而温热,一点点逼近。
她悠悠转醒。
黑暗中,一道黑影立在床前。
她险些惊叫出声,那黑影俯身,轻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声音低哑,带着醉意。
双奴听出是曾越,心跳依旧未平。气急地咬在他手上。他没有躲。
他眼神迷离,显然是醉了。
双奴定了定神,在他掌心写:你来做什么?
曾越顺势将她压在床上,整个人覆下来,头埋在她颈窝,闷声道:“头疼。”
双奴偏头拉开距离:去找郎中。
“不找。”他凑近了些,气息混着酒味,热热地拂在她耳畔。
双奴往里缩了缩。
他捧着她的脸,不许她躲,盯着她追问:“今日去找谢迁做什么了?”
双奴不理他,蒙头想躲。他不肯罢休,一遍遍低声逼问:“你给他炖汤,给他做香囊我也要。”
双奴发觉醉后的他格外难缠,只得敷衍:明日再说。
曾越眼里闪过一丝暗光,不满:“现在就要。”
双奴终于恼了,推他:我要睡了,你回去。
他不动。片刻后,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他直接脱了衣袍,躺到她床上来。
她大惊,拼命推他,可他身子沉重,她哪里推得动。他身上的热度隔着里衣透过来,烫得她指尖发软。
曾越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渴了。”
眼底醉意与清明交织。不等她反应,他褪下她里裤,握紧她双腿撇开。低头含住那处花心。
唇舌温热,仿佛侵染了烈酒,滚烫灼人。
双奴一僵,羞耻得浑身发颤。
那柔软灼烧的唇包裹住娇嫩,一边朝嘴里重吸,一边用舌戳弄珠蕊。
双奴招架不住,尖叫了声,夹紧双腿往后躲。
下一刻却被握住臀腿拽回,拇指掰开花片,柔韧的舌探入捣弄。牙齿碾嗫着肉珠,里里外外酥麻不已。
哼叫声变得尖细高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