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在那里主持。
听见身后有人催促,明离快步往前走,方才还在身旁的沈婵已抬腿踏过神庙门槛。
庙内香火缭绕,熏得明离有些难受,她不喜欢闻这种味道,便下意识地轻蹙眉头,目光越过弥漫的烟气往上望去,果然见神女石像上挂着一块玉牌。
两个白衣女子站在神像两侧。
明离跪在蒲团上,余光撞上沈婵视线,明离轻轻点了点,随后,弯腰拜了三拜,起身将三炷香插入香炉中。
一丝灵力随着烟气一起飘出门,随后殿外有人唉哟一声,“别挤!别推我!在神女娘娘面前等都不能等吗?”
“谁推你了!!!”
殿外台阶有人吵了起来,两个白衣女子视线抬了抬,循声看去,听见外面有人厉喝,轻轻叹了口气,收回视线。
仰头,神女像上的玉还挂在上面,在暖色的灯火里依旧泛着一层冷光。
沈婵和明离出了庙门。
手指握拳缩进衣袖里,温润的玉牌抵着沈婵掌心,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息沿着掌心脉络蔓延至全身,她忽地一顿,伸手牵住了一旁明离的手。
那枚玉牌也就落入了明离掌中,沈婵轻声道:“放入灵霄袋里。”
在神庙里的时候还不觉得,出了庙沈婵才意识到这块玉气息太重了,会把魔道引来。
明离点头:“嗯。”
才刚把东西装进去,明离忽地察觉拉着自己往前走的沈婵动作停住了,抬头看去,明离猛地抽出剑。
对面台阶上,一声白衣的城主懒洋洋地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饶有兴致地看向混入人群的两个人,似是恭候已久。
魏修竹站在一旁,一身青衣,长身玉立,看起来倒有一种清俊风骨。
见她这副得意模样,明离心中暗道不好,难道拿到的这块玉牌是假的?
周围人并不知发生了什么,见两人忽而拔剑,疑惑的目光纷纷投过去,人群却并未因此散开,一时议论纷纷。不知何处传出一声“城主”,那些人便齐刷刷转过头去,这下神女也不想拜了,只是一脸崇拜地将目光聚焦在台阶上的白衣女子身上。
此处人多,斗起法来恐伤及无辜,沈婵朝明离使了个颜色,二人脚下轻点,灵力运转之时瞬间拔地而起。
下一瞬“噔”的一声闷响,一道透明坚硬的结界突兀出现,将两人狠狠挡了回来。
明离扭头向外望去,只见人群之外,八个方位各站着一名白衣人,正抬手结阵,黑气正缓慢地朝两人压下来。
嘈杂声慢慢消失,台阶之上的城主站了起来,带着冷笑看着被困在阵里的人,抬手轻轻一挑,便把一块白玉从魏修竹脖子上挑了下来,“沈姑娘,你们能从忏悔堂里出来,很是令人惊讶。”
将玉牌握在手中,城主大声道:“如今这灵泽城中,正缺你们这样的好帮手,不如我们握手言和,共创福地?”
这虚伪的模样恶心死了,明离冷声道:“什么福地,这根本就是魔道!你利用神像力量蒙蔽百姓多年,喝人血镇亡魂,早该被诛杀了!”
剑光闪过,八人苦苦维持的结界瞬间破碎,明离握着流星剑,冷眼看着对面那人。
城主脸色暗下来,随之双指并拢驱动手中玉牌,下一瞬表情却顿住,缓慢看向一旁的魏修竹。
魏修竹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个木偶,淡淡的眼眸中却透出一股畅快。
一耳光清脆落下,魏修竹重重摔落在地,身形狼狈,嘴角溢出一缕殷红血线。
人群里寒光闪烁,剑气浩荡,沈氏姐妹正和不断冲上来的白衣人缠斗。
这些人皆是城主收的内门学生,忠心耿耿且修为低微,对明离而言,应付他们本不算难事。真正棘手的,是要避开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