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桑芊裴婉一道来的姑娘里,有位唤作泽玲的,牵着相宜的手,便和她约定下次,“下次啊,相宜姑娘定要给我也写一首曲子!要比裴姑娘那首还好的!”
相宜笑道:“好啊。不过,泽玲姑娘曲子之间可不好比来比去的,写的东西不同嘛~”
泽玲也笑呵呵的,拿着自己的东西,领着身边人站起来,“玩笑话嘛,我是真喜欢你的曲子。恰好我的琵琶曲已有很久没弹过新的了,稀罕死了。”
泽玲这话被相宜听着倒没什么,到了姜折的耳朵里,却让她疑惑。
她们相宜什么时候给别人写起曲子来了?
就这么三天的功夫,净安阁就挤满了人。
待人都走干净了,姜折才想到要把手上的东西先放下。相宜拄着拐站起来,还想去扶姜折。被姜折拍了拍肩膀,“乱动。”
相宜笑着道:“没有。”
姜折作势看了一圈屋子,淡淡道:“这几天,很忙么。”
很忙倒是没有,只是白天比之前热闹了许多,还要多谢裴婉姐姐她们。相宜解释道:“没有很忙,她们有时会来寻我看看谱子。那天您走了之后,裴姑娘来了,瞧见了我桌上摆着的谱子。她很喜欢,我便算作是卖给了她。”
姜折皱眉,语气硬邦邦的,“什么卖给她了?”
“啊,谱子啊。”相宜愣了。
不然还能是什么呢?
姜折扶她坐下,自己也到书桌前坐下,“哦。”
方才是那个泽玲姑娘,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上。
“您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姜折如实说:“有时候还会,再过几天就能去拆线了,没什么事的。”
只是背上少不了要留疤,估计到时候会很难看吧。说到疤痕,姜折又站起身来,去到相宜身边,蹲下,两人面对面,“我想看看,你腰上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可以吗?”
相宜脸上爬上红色,支吾起来,“现在么”
姜折道:“嗯,我扶你坐到床上去,你给我看看。”
“哦”
到床上去这种话,说起来本就让人害羞。被姜折扶着走去床榻上,短短的十几步路,相宜竟然觉得身上发虚,完好的左腿都有点发颤了。
姜小姐今天好像不太一样了这几天有秦馆的姐妹们一起陪着,倒是没觉得日子过得很慢。可她还是惦记姜小姐,总想着她还会不会过来,会在什么时候过来。可没想到,姜小姐是在今天过来的,原以为还要十天半月呢
心底里,相宜是欢喜的很。
上回,她吻了姜小姐的脸每次想起来,相宜都是欢喜的。
姜折蹲在相宜面前,小心的、仔细的,将她的衣服翻上去,露出腰上的伤口。
那伤口经过了那么些时日,早就愈合结疤。腰上伤到了皮肉,愈合之后留下的样子不好看。姜折伸手去触摸,相宜便忍不住的发抖,小声道:“姜折不许摸了很痒的。”
“哦。”姜折收回手。觉得痒的话就还好,不疼就好。
将相宜的衣衫整理好,姜折站起来,去扶人,“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你们秦馆主吧。”
相宜双手攀着她,大眼睛看着她,“馆主回来了么?她身体如何了,可还好?”
人下意识的关心是骗不了人的。姜折回答道:“还在恢复,我想着带你一起去看看她。我买了些补品给她,你看看,这些是否合适。”
姜折眼神看向那头的礼物,示意相宜坐下,她去取来。
“好多啊。”相宜看着那堆东西,感叹道。那姜小姐刚才上来的时候,拿着这么多东西,得多重呢。
好生奇怪,这就开始心疼了。
姜折蹲下来,笑意盈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