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觑着沈青未的脸色,出门前她小心翼翼地问:“姐,刚你没生气吧?对不起,下次我不会这么冲动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沈青未抿着嘴唇推了她一把,然后回身锁了办公室的门。
一个人下去时,正看到徐沛晃着自己的手机对她耸肩,“现在这些年轻人也太恋爱脑了,”她怪声怪调地念了下刚收到的消息,“抱歉,徐总,我忽然想起来那天是我和我对象的三百天纪念日,本人非常遗憾错失了这次跟着徐总增长见识的机会,再次感谢您的邀请。”
沈青未对她安慰性地笑笑,才道:“你也说了,年轻人嘛。”
“行吧,有你去帮我撑场子也够了。”徐沛说。
…
苏晓森像屁股上长了钉子,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毛毛对她摇头,“你这样怎么考海城六小啊?自己都坐不住,还想当人民教师呢。”
苏晓森撅嘴,“我也不想啊,那我在国外学的就是tel,回来不就只能当英语老师吗?”
“那你当时报专业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毛毛无奈,“国外又不用调剂,明明是你自己选的。”
“我妈当时骗我说当老师好嫁霸道总裁的嘛~假期又多。我小时候看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言情小说,就信了她的鬼话。”苏晓森推了一把胸前摆着的书,“这下好了,高富帅没看着影,还得接着考试!”她发疯似的扒拉了两下刚刚剪短又染黑的齐肩短发,崩溃道:“老娘都要做女同了,还嫁个屁的霸道总裁。”
毛毛叹口气,好心提醒她:“现在国内的形势是,女同群体更看重对方的学历,也更偏向对方有份稳定的体制内工作。”
苏晓森微笑,“我就那么一说,你不会当真了吧?老娘最讨厌穿黑衬衫的古板老女人了。”
“哦,”毛毛朝她猥琐一笑,“所以你在国外暧昧了一堆男的,却还是黄花大闺女,但是一回国就被黑衬衫女人给,嗯嗯了?”
苏晓森咬牙:“江颜告诉你的?”
毛毛憋着笑冲她摇头,“苏静香小姐,作为一名普通的人类,基本的逻辑推理能力我还是有的。”
假正经
毛毛为了苏晓森的小学教师事业,好心贡献了自己全部的业余时间。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到了年底,公司人事部在选拔年会主持人,江颜在小程序投票里凭着一张工作证照片高票当选。
“我天,这什么时候的事啊?”毛毛问对面正揪头发对着bug崩溃的江颜。
江颜摊开双手,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地摇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我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报的名。”
她们快四十岁的中年男组长听到对话,转过头来,“我帮你报的,人事部强制要求每组都要选人报名,咱们组就你一个看着和文娱方面沾点边儿,不报你难道报我吗?”
江颜坐在办公椅上滑到组长身边,“所以你承认,我也不是一无是处了是吧?”
组长一掌把她推回去,“年会表现得好,我破格给你绩效打a。”
“那得s。”江颜说。
“你不配。”组长回答,“什么时候把交到你手里那基础模块跑通了,什么时候再来提s的事。”
其他组员也跟着笑,江颜做了个炸满全屏的便便eoji的表情包轰炸了全组所有人,午休时她被按在位置上打,所有人抡着背后的靠枕往江颜的背上砸,毛毛则是退后一步忙着拍了视频发给苏晓森共享。
他们组和别的组不太一样,组长每天顶着一张便秘脸,只抓结果却不太管组员间的纪律,每次打绩效,也都是轮着打s,所以这么多年混下来他还是个小小的组长。组员之间没有那么多的竞争性,每天上班就乐乐呵呵吵吵闹闹,有想要趁着年轻拼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