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吗?”
江霁云看向自己的黑幔马车,说:“马车简陋,怕怠慢了国师。”
“没事,”林深看向跪着的四宝,“快将你家公子扶上马车。”
四宝起身,立马将江霁云扶上马车,林深也坐了进去,马车慢慢朝江宅走去。
江霁云看向坐在一边的林深,眸底闪过一丝狐疑和打量,他拱手做辑:“早朝上,多谢国师大人劳心费神,替下官证明清白,让下官避免含冤而死,这等恩情,下官无以为报,只求今后国师大人有用得上下官的地方,只要国师说一句,下官定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不用今后,现在就有了。”
江霁云:“”
江霁云愣了一下,“国师这是什么意思?”
林深看着他,“江侍郎对于自己这次磨难,有何感想呢?”
江霁云摸不准林深的意思,苦笑一声:“想来是下官之过,遭人妒忌,竟被南锆陷害至此。”
明知道是梁应安故意坑害他,还故意把罪过往自己身上揽,还真是不显山不露水啊。
林深:“江侍郎,我念你是朝华忠臣,不忍外人残害你至此,这次之祸,若要真算起来,你真当无辜。”
江霁云扯了扯嘴角:“都过去了,下官也不想再计较什么。”
“那江侍郎还想与裴小姐成婚吗?”
江霁云微怔,不明所以的看向林深,“国师这话何意?”
“我可以帮助江侍郎,压制帝姬,不让你与裴小姐的感情再被帝姬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