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仿佛刚才拿下两分的人不是他。
比赛继续,比分逐渐拉开。
4:1,7:2……
当比分来到14:5,拿到赛点时,思密达选手明显已经有些放弃抵抗,动作开始变形。
最后一剑,叶鸣也没手软。
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向前压迫,逼得对手后退,然后在对方下意识想要格挡的瞬间,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剑尖绕过对方的防守,轻轻点在了对方持剑手的前臂上。
“滴。”
15:5。
一局比赛结束。
叶鸣摘下护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喘着气,他和对手礼节性地碰了碰剑尖,点了点头,便转身开始为下一轮的比赛做准备。
看台上的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一些。
其他国家的运动员也在鼓掌,眼神里带着欣赏和忌惮。
“看到了吗?”安泰山的声音在周驰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这才是真正的稳定了。以前是靠天赋和狠劲硬冲,现在……”他顿了顿,“像是把剑收到了鞘里,需要的时候才拔出来,而且知道该往哪里刺。”
周驰明白安总的意思。
以前的叶鸣像一把时刻燃烧的火焰,耀眼但不可控,而现在,这把火焰被收敛,变成了一块内里滚烫,外表冷硬的钢。
他赢了,赢得毫无悬念,甚至有些理所当然。
一旁安泰山说:“一会儿得夸夸他。”
周驰没太懂。
安泰山说:“没看见刚刚的眼神吗?我还没见过他这样,好像在问我,我打的好不好?当然要好好夸一夸,你说对不对?”
“对……吗?”周驰总觉得不是,但安总怎么想就随他了。
叶鸣回到看台,安泰山果然一脸欣慰地等着他。
“打得不错。”安泰山率先开口,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赞许,“很稳。最后那个击手,时机抓得特别准。”
叶鸣正在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水瓶,低低“嗯”了一声。
安泰山又说:“16强的对手是哈坦那个左撇子,阿利耶夫。你去年跟他打过,记得吧?”
“记得。”叶鸣说,“他今年状态怎么样?”
两人就着下一个对手的技术特点和备战策略聊了几句。周驰在旁边听着,能明显感觉到叶鸣对对手研究的细致程度远超以往,分析也冷静客观。
聊完,叶鸣看向周驰,眼底有着之前没有的期待:“回去练练吗?”
“不了。”周驰摇头。
“我没关系。”叶鸣很自信。
周驰却说:“我下午的对手走的是轻灵路线,我需要保持现在的状态。”
叶鸣想了想,然后点头:“好。”但是移开视线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好像少了些快乐。
周驰看出来了。
以前他从来没有关注过,叶鸣那些微小的情绪变化,又或者说,他能看出叶鸣不高兴,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可不是朋友。
直到他发现,在叶鸣那贫瘠孤独的生命里,自己可能是他唯一“朋友”这个想法时,就再也不能无视他眼底熄灭的光。
所以周驰说:“不过我可以陪你练。”
叶鸣看过来,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周驰说:“左撇子啊,这不是现成的吗?正好他的风格偏向战术欺诈,我陪你走几招。”
叶鸣问:“会影响你吗?”
“让我一直保持进攻就可以了,不但对我没影响,还能为我下午的比赛热身。”
“好。”说话间,叶鸣已经站了起来,看起来是要离开就去练的意思。
周驰也不好耽搁,便也起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