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美好。
包括菲娜长老在内,所有人弯腰俯拜。
“祭司大人。”
“祭司大人!”
只有喻绾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食指挠了挠掌心。
这个世界的许清舟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装哗利器。
真想把他这张圣父皮给撕下来!
许清舟完全不知道她那危险的想法,在喻绾绾身边站定。
悲悯宽和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只一瞬,又迅速移开,没做过多停留。
“要让我知道什么事情?”
他好脾气的又问了一遍。
刚刚还义正言辞的一群人,此时却一个个如同哑巴,死死垂着头,说不出话。
还是菲娜长老拿着郁幸草上前一步,简明扼要的把事情重复了一遍。
没有偏帮谁,也没有添油加醋歪曲事实。
话落,许清舟点点,目光顺势移到了她身上。
“发生了什么?”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当他注视着她时,眼底是化不开的缱绻。
和看向别人时的温和悲悯完全不同,就连周身的气息都跟着柔和了下来,宛如一只得到安抚的巨兽,乖巧的趴在她身边。
可琉光发现了。
同为纯净的光明元素魔法师,她对他身上的元素气息无比敏感,能轻易觉察到他心思的变化。
从前,祭司无论对谁都是一样的,真正做到了人人平等。
她嫉妒薇尔能常伴他左右,却也还按捺得住。
可现在……
琉光呼吸有些不稳,心底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喻绾绾才刚张嘴,一个字都还没说出来,琉光就克制不住截断了她。
不能让她说话!
否则无论是不是她的错,祭司大人都会帮她遮掩过去!
这样强烈的直觉,让她失了分寸。
“祭司大人,薇尔也许只是一时不察,才没能发现两种药草的不同,还请您不要怪罪于她!”
魔法侍女
许清舟眼底藏着不悦,却还是维持着祭司的人设。
“我在问薇尔。”
他微微侧头,长睫垂下时,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随着眨眼忽闪忽闪的,如同两把小扇子。
“说起来……”
空灵的声音,尾音带着点不自知的困惑。
“圣女的名字,我记得……好像不是这两个字吧?”
语气认真,眼神干净澄澈。
可就是这样认真的语气,干净的眼神,却往流光心口上重重划上了一刀。
只瞬间,她脸上血色尽褪,身子控制不住发抖。
偏偏许清舟还没完,他“悄悄”往喻绾绾身边挪了一步,垂首“轻声”询问。
“薇尔,圣女叫什么名字?”
喻绾绾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瞥了眼眼眶都红了一圈的琉光,故作埋怨的“小声”嘀咕。
“祭司大人,您怎么又忘了!”
她声音很轻,可琉光身为高阶魔法师,五感极佳,又怎么会听不到?
可这一刻,琉光却极为痛恨她这样敏锐的五感。
她身子晃了晃,险些就要站不稳,却还要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喻绾绾把她的反应收入眼底,眼睛弯了弯,学着他的样子,踮起脚尖跟他耳语。
“圣女名叫琉光,您这次可要记住了。”
她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耳根,激得他一个激灵。
许清舟默默直起身子,克制着想要去揉耳朵尖的冲动,绷着下颌点点头。
“这郁幸草是怎么回事?”
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