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攀附的大树。”
明明是狂妄肆意到近乎嚣张的话。
可从她口中,用那轻飘飘的语调说出来,却像是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不,不是像,那本来就是事实。
喻绾绾抬手,在他紧绷的胳膊上拍了拍。
“能攀上我这棵树的人不多,你是第一个,要珍惜。”
她微微前倾,靠近他耳边,温柔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引得他阵阵颤栗。
“敢到外面找别的歪脖子树……”
刻意放缓的语调,让他能听得更清楚。
“我就弄死你,把你吊在我这颗大树上,让你做最好肥料!
【……】
【绾绾,你难道不觉得,现在的他,更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威胁么?】
虽然它也不太懂别人是怎么谈恋爱的。
但一定不是这样的!
“……”
许清舟也有点一言难尽。
什么自卑,什么不自信不确定的,统统在她这凉飕飕的警告之下不翼而飞。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那双空洞的眸子里,此刻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仿佛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许清舟沉默片刻,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胸腔微微震动,先前笼罩在心头上的阴霾,全然消散。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语带喟叹。
“好,只攀你这颗大树,要是哪天我养分不足了,还请……大树多多关照?”
喻绾绾靠在他怀里,满意的点点头。
“觉悟不错。”
还没温存多久,旁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唔……”
被遗忘在树下的庄心月悠悠转醒。
许清舟这才想起还有正事儿,连忙松开喻绾绾。
“她的毒……”
“早就解了。”
喻绾绾摆摆手。
“刚才打架的时候顺手就把那玩意儿抽出来了。”
“……”
所以,她刚才一边打得天崩地裂,一边还有空救人?
喻绾绾走到庄心月身边,摸了下她的脉搏。
“失血过多,还得养一阵子。”
手腕一翻,又取出几根银针,在她身上的几个大穴扎了几下。
等她气息平稳下来,又取出一个瓷瓶递给她。
“补气养血的,每天一粒,连服七日。”
庄心月攥着瓷瓶,虚弱道谢。
“多谢蓁谷主。”
喻绾绾只是笑了下。
“沈流云呢?”
庄心月脸色骤然变得极差,呼吸都跟着凌乱了不少。
“不要再提那个叛徒。”
她闭了闭眼,声音冷得像冰,带着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痛楚。
“是他亲手把我交给那些魔教妖人,当初我中的毒……也是他下的。”
喻绾绾微怔,许清舟也很惊诧。
“怎么会?沈公子对庄姑娘的……”
说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意识到什么。
看了眼喻绾绾,见她点头,许清舟才转身走到了躺在雪地里那个白衣男子身边。
他抿着唇,将男人脸上的面具掀开。
男人的脸一点点展露,直至面具彻底揭下。
这人,正是沈流云!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庄心月的毒一直解不了。
也明白了,为什么魔教会对他们的行踪这么了如指掌。
只是他不明白,那个男人,明明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