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冲击,应该能把她命保下来。
“你死了,老师可是会很困扰的。”继国岩胜皱起眉头,正要变形,就感觉身后一阵拉扯。两个小孩一起被人抱住,白色的滑翔翼展开来。
一手抱一个小孩的基德,背着滑翔翼一脸无奈的往岸边飞去:“你老师真是太粗暴了。”
“老师?”继国岩胜意外。
“是啊,把安瓿瓶往柯南手里一扔,就过来把我抓着丢下船了,真是直接得过分。我本来也已经跑到窗边要跳了啊,搞得我好像被迫的一样,一点都不帅气。”基德翻着白眼说道。
一直到三人落到了岸边沙滩上,基德把两个孩子放下,收起了滑翔翼,变回来的披风随着海风飞扬:“好了,你们自己打电话找人来接,我就先走了。”
“等等!”继国岩胜皱眉看着基德,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的武士刀瞬间出刀。
基德的白色帽子和眼镜一起被切成了两半落下,露出整张没有易容的脸。
夕阳的余辉照在基德的脸上,海水拍打着沙滩,四周一时静谧。
灰原哀抬手捂嘴,挡住差点出来的惊呼声。
“你……”继国岩胜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想了想,“你叫什么?”
“拜托,我可是怪盗耶。”基德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顶白色礼帽戴在头上,轻压帽檐,“真是没礼貌的小鬼,我会给你老师告状的。”
说完,往地上丢了一个烟雾弹,烟雾散去,人影不见。
继国岩胜茫然中带着疑惑:“又一个?”
“他长得和工藤一模一样,是易容吗?”灰原哀问道。
“不是易容,算了,回去问老师。”继国岩胜收起武士刀,抓了下后脑勺,转头问道,“你是想死吗?”
“该问你才是,你想死吗?”
“真的掉下来我也死不了。”
“……”灰原哀上下打量了下继国岩胜,扭开脸,“也是,怪物嘛。”
“喂,你之前还在怕我呢。”
“因为我发现你是个笨蛋怪物。好了,你手机呢,快点打电话叫人来接我们啊。”
两只乌鸦落在了沙滩上,各自叼起了基德的眼镜碎片和破掉的帽子。
两小孩在藤峰早月联络到佐藤警官后,被接上了直升机。
原来案发后,警察就已经派直升机一直跟在飞行船后面以防万一。
直到中森警官打电话报告已经安全,绑匪以及全部内应都被制服,安瓿瓶里面的东西经过拷问也确认了并不是真的病毒。
回到飞行船上,步美担心的抱住灰原哀差点哭出来:“你在干什么啊?要不是有基德,你可能就死了耶。”
光彦和元太也围着灰原哀小声说着下次不可以这样了之类的。
继国岩胜双手抱在脑后,走到了藤峰早月身边,有些心虚:“是她自己要跳的,不关我的事。”
“嗯。”藤峰早月摸了摸继国岩胜头,“她心理有些问题。”
“心理问题?”
“幸存者综合症吧?”藤峰早月回忆着最近才听过的说法,“她求生的同时,也在渴望着一次理由充分的死亡。”
继国岩胜发出一声轻哼:“想死才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呢。”
柯南无奈:“但你跳得挺果断的。”
“我又不会死。”继国岩胜扭开脸。
柯南挑眉,直接询问藤峰早月:“基德在那儿你是早发现了吗?”
“嗯。”
“你是不是……给小兰说了的?”柯南想起之前毛利兰对那个雀斑服务生的异常关注。
藤峰早月没搭理他,只低头看了眼手机,走到了灶门炭彦的旁边:“彼方和灯子已经上直升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