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又眨眨眼睛,与仿佛卸下了几丝疑心的松田阵平道:“啊,如果松田君感兴趣的话,欢迎你来做客。”
但鬼知道要邀请他到哪儿做客啊!
来咒高看佛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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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我凝然审视地看向面前的五条悟。
以及我那把我当作靶子的亲哥。
该怎么把这两个污染了我人际关系网的人渣解决掉,这是个问题。
我看看五条悟,又歪头想了想远在家里做全职爸爸的禅院甚尔。
两个身段极好、样貌哄人的……
等下。
我觉得我有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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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决定开间健身房好了!”
于是在空旷的走廊上,在五条悟一脸懵逼地注视下,机智的我就这样拍桌敲定了一切。
并迅速地翻出手机,打开联系人,找到孔时雨,拨打电话。
“喂,小祖宗你——”
不等对方再多说什么废话叙旧或埋怨,我立刻打断了孔时雨的话,直截了当道:“孔时雨,我要一个市中心的门店开健身房,你帮我物色一下吧,现成的最好。哦还有,顺便帮我照着甚尔做一个等身立牌,露出的肌肉越多越好、越擦边越好,你找下……算了,照片我待会儿发你。”
孔时雨:“啊?什么?不是你们兄妹俩到底拿我当什么了?!!”
“报酬已经打进你卡里了。”
“……咳,没事了。”
孔时雨在沉默了片刻后——应该是去确定账户上多了几串零去了,怨气满满的语气由此一改,随即像换了个人似的,精神抖擞地就连连将我的要求答应了下来,“包您满意,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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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我脸上邪恶的笑容还没有散去,转而看向了身旁一脸茫然的五条悟。
看看,下一个门店宣传大使不就出现了么!
包生意火爆的。
一场颇为社死的联谊。
松田阵平心有戚戚地回想着。
这位才完成工作、回到警视厅的松田队长,正瘫坐在办公室中属于自己的座位上,身前电脑屏幕上发出的微微白光,是一个待填写完善的岗位调整申请表。
十几分钟前,他还满头是汗忙着处理东京一角的爆[fpb]炸物。
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会让松田阵平恍惚觉得自己在工作环境中是失重的——可能在极度紧张的氛围下,那种错觉还不错。
但问题是,处于八月尾声的东京实在酷暑难挨。
更别提出警拆弹时需要穿上厚重防护服的排爆手,简直堪比在烈日下[fpb]体验桑拿房,离缺氧窒息或中暑晕厥只一步之差。
现在,受到办公室空调洗礼和救赎的松田阵平深深地呼了口气,仿佛是在将淤积在肺腑深处的郁闷感排干净,再将清凉爽快的冷风送入体内。
萩原研二就是在这时从茶水间回来的。
他手持着为松田阵平捎带的工作提神续命水(冰美式),止步于仍在沉思的后者身旁,然后使坏地将杯壁上已挂了些细细水珠的咖啡贴到了发小的后颈。
“啊——!”
松田阵平发出错愕地喊叫,回头怒视身后恶作剧的人。
萩原研二扑哧一笑,在将手中的咖啡平稳地放到松田阵平身侧的桌面上后,他便驾轻就熟地后退两小步、双手举起假作投降。
“辛苦了,松田队长。”
萩原研二示意了下自己带回来的犒劳品,笑容不停,“今天幸免遇难的东京和市民们也会感谢你的。”
“……切。”
拿人手软……大概。松田阵平嘴角下撇,一边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