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
从草地淌回小路,两只松鼠你追我赶从路的中央穿过,沿着路往前走,经过了一片水岸,再往前,一座木桥通着竹林曲幽的小路。
沿着小路往上,野猪开始变多,应该是钟离在的原因,这些平日里见人就撞的野猪此刻倒也难得地安静了下来。
伊贝说:“老家伙,野猪啃竹笋吗?”
钟离点点头。
伊贝:“啊,那一定很好吃。”
钟离皱着眉低头看她:“当心野猪来拱你。”
伊贝眨眨眼。
钟离忽然想逗一逗她,说:“把你这朵蒲公英拱得到处都是。”
伊贝眯着眼:“你以为我还会被吓到吗?”
钟离顿了顿,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起来:“野猪就在你后面。”
“啊呀!”
伊贝想都没想,跳起来,双手抱着钟离的脖子,挂在他身上。
钟离难得地笑了。
就这样被伊贝挂着,他不紧不慢悠悠然缓步往前走。
伊贝气得大喊:“你又骗我!”
“嗯,被你发现了。”
伊贝晃了一会,从钟离的身上跳下来,脚着地还不小心崴了一下,跌在地上。
钟离刚想要去扶她,她自己就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冲钟离抬抬下巴:“走啦。”
“嗯,好。”
走过这片竹林,视野开阔,前方是一座有了些年头的木桥,木桥的两端高,中间凹,钟离走在前头,考虑到伊贝刚刚崴了脚,木桥的稳定性不比平地,便先走在了前面,然后朝伊贝伸出手。
面对着钟离伸出的手,伊贝嘴上说着“你该不会把我丢桥下去吧”,但仍然没有犹豫地牵上去。
钟离稍微用力,吃住伊贝的力量,把她往桥上带。
他说:“那你小心点,说不定真给你丢下去。”
伊贝牵着钟离的手,在桥上走上,就着钟离的话,她往桥下看,水流平缓,她笑:“淹不死。”
钟离没说话,摇头笑了笑。
通过桥面,伊贝自然地松开钟离的手,在他们的前面是一座没有院子的木房子。
伊贝问钟离:“拜访朋友吗?”
钟离点点头:“嗯。”
他走上前,停在路边的一个木牌边,敲了敲。
伊贝好奇地看着。
过了一会,木屋那边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老伯从屋内走出来。
伊贝研究起木牌来,她不知道敲这个屋里面人能听见是什么原理?于是也伸手敲了敲,就在这时,她后领又是一紧,接着就是被钟离给捞了过来。
伊贝急匆匆地瞥了钟离一眼,而后视线落在了老伯身上,她笑眯眯地摇了摇手:“哈,你好。”
老伯慈祥:“你好。”
接着老伯又看向钟离:“钟离先生,您来了。”
钟离微微点头。
而后老伯便带着二人进屋子。
木屋看着不大,但里面的空间广阔,布局合理,采光良好,在靠窗的一角落放在一个矮桌,几个团蒲,一盆竹子,坐在这里可以透过窗户看到院子。
伊贝跟着钟离找地方坐下。
老伯给二人倒上了茶,说:“这茶还是钟离先生前段时间带来了,不知眷属小姐喝不喝得习惯。”
伊贝刚拿起的茶杯差点摔地上,她表情僵硬片刻,看看钟离又看看老伯,最后指了指自己:“我?”
老伯倒完茶便坐在了二人的对面,解释说:“我叫王十,七十年前在翘英庄做生意时偶然间与钟离大人结识,一见如故,相谈甚欢,钟离大人博古通今,在后来的相处之中,我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