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由拒绝她做的食物,后脚吃了别的,于是没忍住往屋子里看,但屋里的桌子上空空荡荡。
吴约:“那我就不再叨扰,先告辞了,再见钟离先生,再见伊贝。”
伊贝笑着挥手:“再见再见,有时间给你讲故事。”
吴约看着她的眼睛微笑着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钟离目送着直到看不到吴约的背影后才将目光挪到伊贝的身上。
短短一天的功夫,他已经听到吴约对伊贝的称呼从“女士”变成“姑娘”,又从“姑娘”到直呼其名,关键是这小蒲公英向来迟钝,竟不觉得有何不妥。
钟离伸出手,拽了拽伊贝的衣领。
伊贝转过身,钟离站得很高,她刚因为送吴约下了台阶,此刻,她的高度仅仅到钟离胸口还要往下的位置,又因为两人的距离很近,导致伊贝只能看到费劲地仰着头看钟离的下巴。
“钟离,你该刮胡子了。”伊贝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
钟离默不作声地把伊贝往远处推了推。
这下距离合适了,伊贝笑:“哈,这样看你就不用刮胡子了。”
钟离想叹气。
伊贝笑,问:“现在出去吗?”
钟离:“跟我进来。”
伊贝:“你刚不还说要散步消食吗?”
钟离:“没吃东西怎么消食呢?”
伊贝皱皱眉,心想钟离真奇怪,她走上前拽着钟离的衣服给对方转过去,然后推着他的后背:“走走走,进去说。”
钟离看不到伊贝,但能感觉到她在闹小情绪以及能感受到身后她用的力气,不自觉地笑了下。
屋内,钟离将灯盏多点了两个,瞬间明亮了不少。
钟离端着一个烛台,走到桌前,放上,又找来一个垫子递给伊贝。
伊贝接过垫子,放在腰后靠着。
钟离做完这些,便坐在伊贝的对面,拿起桌上的食谱看起来。
伊贝说:“钟离,你看吴约的字是不是很好看。”
“还好。”钟离不咸不淡。
伊贝:“我之前还觉得他人怪怪的,现在又觉得他人好多了。”
钟离:“哦。”
伊贝:“吴约还知道蒙德有蒲公英,他刚刚”
“伊贝,”钟离忽然抬头,打断她的话。
伊贝微愣:“啊?”
钟离:“你话有点多。”
钟离既然发话了,伊贝就不再多言,她安静地把嘴闭上。
在以前的时候,她就挺拿不准钟离的脾气,换到现在,隔了几百年不见,越发觉得钟离的脾气不好拿捏,但她总是知道对方对她永远有善意。
钟离坐在一旁,他的腰背在自然的状态下就很挺拔,只是简单的坐着就很好看。
他借着烛火的光亮,将吴约给伊贝的食谱一一看过。
看完后,他将这几张食谱放回桌子上,看着伊贝说:“只是些寻常菜谱。”
伊贝托着脸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钟离。
钟离说完话,隔了许久,始终不见伊贝开口说话,他不禁问:“你怎么不说话?”
伊贝对自己的嘴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而后冲钟离笑笑。
钟离没忍住笑了下:“好了,你说吧。”
伊贝托着脸笑,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非常真诚地说出内心的想法:“虽是平常的,但都是我没见过的,所以我还是很喜欢的。”
钟离借着光线看着她的脸,脑子里还在重复她刚刚说的“喜欢”两个字,不禁地想,她之前有没有在他面前说过这两字?
钟离没有说话,只是静默地把桌子上的几张纸推给伊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