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吴约我真真看不上,傻子都干不出来的事他干了,你说这脑子不要捐了也行。”
老金两手一拍,叹了口气,说:“齐先生也不知道咋回事,他虽然不管理茶园了,但咱们这些老人还是啥都跟他说,庄里上上下下,连我这么粗的一个人都感觉出来不对劲了,他,他该知道的啊。”
钟离回想着那夜跟伊贝在茶园里听到的对话,点点头:“我知道了。”
老金又说:“钟离先生,其实我有一个很没良心的猜测,想跟您说说。”
“你说。”
“我怀疑那茶园里的虫,是有人故意放的。”
钟离皱眉,看他:“此话怎讲。”
“钟离先生,这片茶园我一天巡一次,照看得很好,从来没有虫,现在的这个虫子就像是忽然出现的一样,毫无征兆,加上现在吴约卖茶这件事,我怀疑啊,是他。”
钟离说:“此事早先我已经有所怀疑,但”
话未说完,钟离忽然感觉裤腿在往一边扯,他低下头,是一只长毛大狗在咬着他往一个方向拽。
老金眉毛一挑:“哎,大黄,你咋在这?”
钟离看了眼老金,蹲下,轻轻地摸了下狗脑袋,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一顿,落在大黄的鼻尖上,那是一抹风元素力。
钟离问老金:“这狗是谁家的?”
老金说:“以前是老林家的,老林落水死后,这狗就整日徘徊在老林看着的那片茶园,我们这些人以前跟老林搭伙干活的见到大黄啊就顺手喂些吃的,这狗脾气好得很,这几日不知跑哪去了。”
大黄此时还在不停地拽着钟离的衣袖,钟离皱眉,他忽然问老金:“吴约家在哪?”
老金一顿,似乎感觉有大事发生,他连忙说:“我这带你过去。”
吴约的院子门前,老金拍了拍门:“吴约,我是你金叔,开开门!”
钟离看着紧锁的大门,显然没有了多少的耐心,他道:“老金,你且让开。”
老金拍门的手一怔,回头,猛地发现面前这位平日里面上永远不动如山的大人此刻居然有些明显的愠色,这神情让他心里渗出阵阵寒意,连忙让开了身子。
钟离走上前,没有任何犹豫地把手放在门把上,蹙眉一震,门锁就生生坏成齑粉。
老金张着嘴刚“哎”了一声,钟离就不作停留推门而入。
院中空空荡荡,但他却在树下看到了伊贝的蒲公英。
此时,大黄一猛子扎进院子,他跑到堂屋抓着门,两三下居然将门抓开了,钟离快步上前。
大黄围着堂屋内的地板闻了一圈,忽然地支起飞机耳,对着钟离“汪汪”两声,就飞速地冲向门外。
钟离回头对老金说:“你先去茶园,这里交给我就好。”
老金:“你一个人去能安全吗?”
钟离神色严肃:“我无妨,另外,我有别的事需要你来做。”
伊贝醒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棵桂花树上,细密地小花落了她满头。
她试图用元素力挣脱,但却像此前在晨曦酒庄的地窖那般被死死封印。
伊贝抬头看着开满花的树,这里是一片能量紊乱的地方,否则不是该开桂花的季节为何会有满树的花?
“伊贝,你醒了。”吴约笑着走来,看样去仍旧谦和。
伊贝:“你疯了?!”
吴约揉了揉她的短发:“伊贝,别装了。”
伊贝:?
吴约把手拿下来,说:“伊贝,我承认我是很喜欢你,但,你和钟离是会长派来调查我的,我实在没办法。”
伊贝感觉这吴约前言不搭后语的,她听不懂。
她:“什么会长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