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肉碰肉而已。
可后来细想,那是钟离吃饭时会经过的唇瓣,说话时会张合的唇瓣,呼吸的气息要从那里流经,世间百态的味道也由那里知晓。
伊贝脸忽然一红,原来嘴巴是如此隐私的地方,怪不得亲这里是属于冒犯神明。
可除了嘴唇,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亲了是属于冒犯的?
这些伊贝就不得而知了。
在伊贝胡思乱想的时候,钟离回头,他本来是想问她卤汁要不要打包,但却在看到伊贝的时候愣住了。
因为伊贝的目光就落在他的唇边,小蒲公英的眼神里有审视有探究,就是没有男女之间想要快速亲密融为一体的渴望。
钟离顿了顿,问伊贝:“你在想什么?”
他说这话时由于站在较低的位置,导致需要昂着头才能看到伊贝。
伊贝犹豫一下,小声的说:“钟离,晚上我能不能再亲你一下?”
声音是她以为的很小,但后面排队的人都听到了,不禁打量起面前这俩人。
钟离轻咳一声,烤鸭的队也不排了,拉着伊贝朝家里走。
一路无言,一直到玉京台的荷花池,钟离终于忍不住问伊贝:“你是怎么想的?”
他以为她开窍了,哪里知道伊贝说:“因为感觉昨天没有发挥好。”
这一句话不重,轻轻浅浅地落在钟离的耳畔,让人听上去稍微有些郁闷。
钟离直接问她:“昨晚你没有任何身体上不自然的感觉?”
伊贝:“很困算吗?”
“不算。”钟离否定得很干脆。
“那什么样的才算?”
伊贝的问题让钟离有些迟疑,是啊,那要什么样的才算是不自然?真的要将他所感受的心火郁结无法排解告诉她吗?
且不说两人构造有差异,就说两人阅历上的差距就是一大截。
见钟离不再说话,伊贝继续追问:“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不行。”钟离回答得依旧干脆。
“为什么?”伊贝说。
“因为我感觉你在把我当玩具。”钟离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搞得伊贝有些慌神。
“错了,都错了。”她喃喃自语。
钟离见她反常,于是问:“怎么了?”
伊贝抬头,看着钟离:“不是玩具,是因为你画的那个画。”
“我画的画?”
“嗯,如果在我之前没人如此冒犯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具体的画,所以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想再试一次,这很奇怪,可这就是我的内心。”
钟离的疑惑在这一瞬间消散,他只是看着对方,兀地,笑了下。
伊贝抬头:“你笑什么?”
“笑你是个木头。”钟离说,“除了你,没人亲过我。”
伊贝:“那,你还给我亲吗?”
“给。”钟离说,“随你怎么亲都好。”
伊贝听后有所释然地笑了,但在钟离那里,此时的情况很难以把控,其危急程度并不亚于魔神战争时期与群魔争斗,而且如果能有选择,他宁愿去选择跟魔神打一架,而不是在这面对一朵小蒲公英尚未开化的心。
回去之后,钟离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就洗好了澡,刷好了牙,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闲书,等着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
钟离无奈地想自己为何会一时上头,竟然答应了这朵小蒲公英的荒唐。
他本该更加严肃和矜持。
但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就既来之则安之,况且他确实也想看看光凭小蒲公英的主动能主动到何种境地?
但无论是那种境地,他绝对负责到底,除非小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