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伊贝的事,他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都没有看出来。

    只是不管如何,朋友仍然是朋友。

    清晨,在清理完荻花洲的魔物后,魈去了一趟南天门。

    南天门的巨树下,他看到了几朵已经凋谢的甜甜花,这种在提瓦特同薄荷一样顽强的植物是伊贝最爱的,他不禁笑了下,而后对着面前的巨树说:“看样子,你们已经见过了,她很好,帝君也很好,安心吧。”

    同样的清晨,伊贝迷迷糊糊的醒来,她揉着眼睛,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

    此时的帐篷里,空落落的,钟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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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ooc致歉

    见帐篷的门帘已经松了,伊贝刚想要伸手撩开时,薄薄一片鹅黄色百褶门帘就兀地打开,掌着门帘的手戴着副黑色手套,尤其衬得他手指修长,钟离单腿蹲于门前,往里面看。

    伊贝呆愣愣地坐在原处, 尚未反应过来,等看清眼前人正是钟离后,粲然一笑:“哈, 早上好。”

    钟离的鼻息间呼出一抹笑意,他伸手用第二指关节的位置轻轻蹭了下伊贝的脸:“早上好, 小蒲公英。”

    被撩起的帘子因着他这一动作失去了禁锢落了下来,轻轻地散开在钟离的手背上,铺洒在两人之间,隔着帘子,借着大雨过后如洗般暴烈的阳光,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晒得人脸有些发烫。

    伊贝不自在地快速掀开帘子,跳了出去,在石门的水岸边扭了几下,而后转身冲钟离微笑:“启程!”

    “嗯, 好。”钟离平静地微笑了下。

    路上,伊贝走在稍微前面些,时不时倒着走两下,她像倒豆子似地跟钟离说她上次去蒙德是如何可惜没有进城的,是如何想吃渔人吐司的,又是如何遗憾城门口的蒲公英都被人吹走的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伊贝兔子似地,话密得像几百年没跟人说过话一样。

    偏偏她还笑,但又总觉得这浓烈的微笑下藏着些难以抵达的情绪,像是在刻意掩盖着些什么。

    钟离脚步兀地停顿。

    “伊贝。”

    伊贝停下,她看钟离:“干嘛?”

    沿着石门的小路一路北上,过了桥,经过瀑布,再往前走上一段,就进入了蒙德境内,不远处已经可以听到风车菊转动的声音,哗哗啦啦地跟着风的节奏。

    钟离上前,垂眸:“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这句话几乎是瞬间就掠夺了伊贝的呼吸,她再开口竟然有些结巴:“我”

    是啊,她到底在别扭些什么?

    反倒是让钟离帮她答话了:“无非是一起抱着睡了一晚,但以前不也是这般吗?”

    伊贝只觉得自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彻底哑火了,钟离说的是不假。

    以前还都是她强迫钟离,钟离半推半就,当时她就拿的这句话呛钟离的,现在反而被钟离捏住了蒲公英花柄似的,拿她的话揶揄她。

    伊贝抿抿嘴,但问题是,这只是其中一个缘由,更重要的是,她问钟离的那句“可不可以亲他”,虽然他大抵是睡着了,没有回应,但终归成了一个石沉大海的问题,没有回音好难受。

    就如同做饭那样,伊贝需要反馈,若没有反馈,她就好像被抽筋剥骨没有力气再去问一遍。

    哪怕哪怕对方压根就没有听到。

    此时微风正好,空气中是蒙德特有的花果的甜香,味道很淡,可很好闻。每每闻到,都会想起乡间的田野,走在田垄上的那瓣日落果。

    伊贝轻咳:“可能我比较害羞吧,咳。”

    “你害羞就有鬼了。”钟离没忍住捏起她的鼻子,但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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