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认真些。”
漫长的早安吻刚刚好控制在她即将感到头晕目眩的时候,伊贝跟他刚分开,还有些难持的、比昨天更重一些的情动,于是不自禁地主动朝着钟离垫脚贴上。
但钟离却微微后退,跟她拉开距离,伊贝还以为钟离是和之前那样半推半就,干脆学着以前爬他床,无赖地往前去,而后钟离直接出手捂住了她的嘴。
伊贝:?
一口气被憋在嘴里,伊贝惊讶得眨了眨眼。
钟离微微歪头,很是坐怀不乱地把手收回。
没有了他手的支撑,伊贝不自觉地往前踉跄了一下。
她:“你干嘛?”
钟离:“再来就过了。”
伊贝:“啊?”
钟离:“昨日你晕过去的事忘了?”
伊贝眨眨眼:“不过睡一觉就恢复了,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听她这番话,钟离没忍住蹙眉,捏着她的脸,稍微用力往上提,伊贝有些吃痛,狠狠地打了他一下,而后挣脱。
钟离说:“但我担心你。”
因为钟离的这番话,伊贝今日在万民堂跟香菱做饭时一直心不在焉的。
香菱边颠锅边说:“我就说老爹给你开的工钱少了,你这么有才能,应该多拿一些才是。”
伊贝听着她这番没头没脑的话有些茫然:“啊?”
香菱:“你发一天呆了,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工钱少的事呢。”
这下伊贝听清了,她几乎立马回答:“不少!比旁人家多了快一半!你可别乱说,回头卯师傅把我开了!”
香菱看伊贝这样,没忍住笑了。
锅巴此时端着托盘过来,香菱就把菜放上去,开始了另一个话题:“听说孤云阁那边的岩史莱姆味道最正宗了,等哪天店里不忙了,我就给老爹说声去捉一些。”
说到孤云阁,伊贝又想起钟离先前让她练习元素力的事了。
她不禁问香菱:“话说,你知道有什么更好适应岩元素的方法吗?”
香菱想了会:“我记得钟离是岩元素,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钟离?”
伊贝说:“他今天出门得太早了。”
但她想等他回来两人不免又会做点什么,但那时候如果被他发现她对岩元素的适应能力压根就没长进岂不是会被嘲笑?
香菱说:“云堇也是岩元素,她今日好像在三碗不过港那边有表演,待会我陪你过去,咱们问问她如何?”
伊贝笑:“香菱你真好!”
下午的时候,几个师傅都来了,香菱就带着伊贝去三碗不过港,但刚走到那,香菱忽然惊呼:“诶,那不是钟离先生吗?”
伊贝:“啊,他说他今天很忙”
她忽然停顿,
“额……忙着听戏喝茶”
此时香菱又眯起眼:“云堇今天没来啊。”
伊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问:“那我自己去找钟离吧。”
香菱说:“好。”
但她很快又后知后觉:“对了,你为什么要练习对岩元素的适应能力啊?”
伊贝一下子被这话噎住,个中缘由她当然不好意思说,于是憋了半天来了句:“因为我看钟离不爽很久了!我要揍他!”
话说到这,伊贝不知道哪来的演技,一副很坚定的样子。
香菱被她这气势打动了:“好气魄!但你一定要小心!在找他练习的过程中不要被他发现了你要揍他的秘密!”
“嗯!”伊贝郑重点头。
钟离还在悠然听曲,端起手边的茶刚喝了一口,忽然觉得有人在推搡自己,一开始他下意识地不悦,但很快又将这份不悦压制下去,化为面上稍微平和的表情,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