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又被捞出,按着脖颈持续惊扰着夜晚的风。
当两人牵着手回到家时,就见温迪在院子里跟鹰玩了起来,但当伊贝进来时,鹰立马飞走了。
温迪转头看到两人,很自然地笑:“诶?你俩把它吓走了哎。”
钟离看了眼身旁的伊贝,笑道:“或许是怕被取一个不喜欢的名字。”
温迪眉眼弯弯:“还有这回事呢。”
三人于厨房落座,询问起温迪此番来意,温迪摊摊手:“老爷子可是交给了我一个很艰难的任务啊,我呀可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问题解决,现在累得已经没有任何办法行走了,要是有几瓶璃月佳酿就好了。”
伊贝懵懵然:“什么样的任务能让风神巴巴托斯这么为难。”
钟离垂眸看她:“你这就被他哄到了?”
温迪闻言立马坐起来,他笑着说:“好啦,老爷子都给我拆穿啦,但璃月佳酿不能少啊。”
钟离淡然:“一定。”
温迪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晶球样的东西,仔细看可以看到里面镶嵌着一朵蒲公英。
他将水晶球递给伊贝。
伊贝接过,明黄色的发带跟着她的动作摇晃,伊贝看着手中的东西,问温迪:“这是?”
“老爷子给我的,说将它带到时间凝固的地方,再带回来,这样你佩戴在身上,一段时间后,你身体的问题就解决啦。”
伊贝点点头,很小心地将水晶球佩戴在身上,而后冲温迪微笑:“谢谢温迪。”
钟离也说:“辛苦了。”
温迪笑:“好说好说。”
温迪带着他的璃月佳酿走了。
院子重新回归安静之中。
伊贝拿着水晶球很是新鲜。
回廊下,钟离问她:“有什么感觉吗?”
伊贝放下水晶球,眼睛亮亮地看对方:“试一下吗?”
钟离会心笑了笑,而后托着她的脸俯下身。
风从廊下穿过,卷起这个季节的气息。从眉眼再到鼻尖再到唇瓣,脖颈处的温热,十指交扣时骨节之间的厮磨。发丝跟着风纠缠,钟离抬手拔下了她的木簪丢于地上,而后托着她的腰往上。
伊贝明显有些吃惊,而后被对方抵在墙上。他捞住她的腿放在腰上,以此给对方着力点,呼吸掠夺,炉火纯青,除了有些累外再无其他不适,伊贝感觉明日又会多出些许的痕迹。
洗完澡后,伊贝又将衣服洗了,而这次却被钟离抓了个正着。
钟离站在院中抱着胳膊看她。
伊贝心虚:“你干嘛?”
“你半夜洗衣服做什么?”他故意问。
伊贝一顿,而后愤愤地说:“我勤快你管得着吗?”
说完,她小脸一跨,哼了一声,转身回房,利索地把门砰地关上。
钟离看着她着气鼓鼓的背影,叹了口气,又笑了笑。
夜晚,伊贝又梦见了船与水,淅淅沥沥的小雨闷得她难受,第二日醒来果不其然,她又让被子把脸蒙上了。现在的床单被套都是钟离的,睡在其中能闻到对方身上幽微的香气。
吃早餐的时候,伊贝眯着眼将莲子粥喝完,钟离见她食欲不振的样子,问:“你怎么了?”
伊贝说:“这不快海灯节了吗?我在想给大家送礼物。”
钟离有些兴趣:“会给我准备吗?”
伊贝笑:“给你准备一个最大的。”
钟离:“哦?”
伊贝:“容我想想,算起来要送不少人呢。”
钟离笑着给她夹了菜:“多吃些才有力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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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