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把她松开,看着她的眼睛:“好好休息,我不动你。”
伊贝点点头,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张着嘴小心地喝着钟离喂到嘴边的粥,她又被呛了口。
钟离拍着她的被:“这是怎么了?”
伊贝:“累。”
钟离顿了顿。
伊贝狡黠地看着她,眼神无辜:“所以,你还记得你昨晚说的话吗?”
钟离皱眉,他昨晚说的话可太多了,不管符不符合平日风格的都说了,但若要细想起来,却因为当时被别的事占据了头脑,竟然想不起来。
钟离:“哪句?”
伊贝:“你说等过节了还要送我一个礼物。”
钟离哑然失笑,搞了半天,这姑娘净记着这些了。
他点头:“一定。”
伊贝笑了。
她安安静静地喝完粥,在钟离的搀扶下下了床,脚刚沾地就软了一下。
钟离就扶着她,适应性地围着桌子走了几圈。
伊贝又羞又怒:“你都怪你。”
钟离顺着她的话说:“怪我,怪我。”
伊贝忽然仰头问他:“昨晚你是不是帮我清理了?”
钟离面无表情地看她,歪了歪头。
伊贝了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钟离笑着。
屋外阳光真好,大黄躺在回廊下晒太阳,屋内两人小声地说着什么,随后互相看了一眼,共同笑了起来。
“你真好。”
“嗯,我真好。”
“喂!”
“嗯,你也真好。”
“这还差不多。”
“我爱你。”
伊贝忽然低下头,而后抬起亮晶晶的眼睛,亲了钟离一下。
整个上午她一直在休息,临近下午的时候又尝试了一次,这一次终于不再难受,但一共做了两次,最后伊贝抱着被子不想理人。
钟离把她搂在怀里,头埋进她的颈窝,伊贝转过身,看着对方:“你不会累吗?”
对方蹭了蹭她的脖颈:“已经很克制了。”
白日阳光明亮, 从窗户透进来,树影落在地上。
伊贝愣愣地眨了眨眼, 结结巴巴:“可我我感觉我都快死了。”
钟离蹙眉。
而后伊贝又小声嘟囔:“克制哪去了?这要是不克制,真能把我吃了。”
钟离闻言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伊贝不服。
钟离捏了捏她的鼻子:“没什么,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床上潮乎乎的, 伊贝差点没反应过来:“啊?”
钟离认真:“没开玩笑。”
伊贝拉开床帘子,看着外面耀眼的白日,总感觉大白天就一直做这事不太好。
她摇摇头, 感觉很不好意思:“我自己去。”
钟离点点头, 不做强求:“好。”
伊贝说着就随便抓了件衣服,一看是钟离的,她手指顿了顿,刚想给放回去,就听见钟离说:“穿着吧。”
伊贝皱了皱眉,踢了钟离一下, 而后换回自己的衣服。
但她刚下地,腿又是一软,钟离起身扶住她的臂弯, 再次笑道:“真不需要帮忙?”
说这话时,他眼眸往下,看到了伊贝后腰两侧的指痕,蓦地,不久前他在身后抓着她的脚踝往身前拉扯的画面浮现眼前,钟离微顿。
伊贝说:“我可以。”
钟离神色略深地点点头。
可是没多久,声音就从浴室那边传来。
“钟离,你在吗?我好像,摔倒了。”
什么叫好像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