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去?这大半夜的走回去不安全。”手里的袋子沉甸甸,隔着袋子都能感受到蒸腾的热气,童远舟猜测言智哲应该不是走过来的。
“坐车,人总要学会慢慢习惯,克服一些事情。”
言智哲的回答很平静,但是童远舟总觉得他好像再说别的,但是现在的情形没办法让他闲话家常。
“我们要出去办案,你打车把车窗降下来,吹着风好点,有事给我电话。小心点。”
他叮嘱完转身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转脸看着言智哲对着他挥了挥手。
看着言智哲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空车上了车。
他抱在怀里的袋子热乎乎的,他打开看了眼,六个杯子,车上的人都能喝。
“没有不喝的吧?”
“没有没有。”
半夜天降美食,不管是啥,精神作用远大于食物本身,大家伙开心还来不及,哪里会拒绝。
“还有点烫,一会喝吧,咱们先做事。”
“好好好。”
半夜的主城街道畅通无阻,个个路口都是绿灯。
张云鹏以为能一路顺畅直达骨伤医院停车场,没想到还没拐进骨伤医院门口的山水路,车子被迫停了下来。
前面排了很多车,有私家车,更多的是挂着不同地区牌照的救护车。
“骨伤医院名气这么大吗?你看那是鹤松的车啊,还有东边靠近边境的城市。”
大家抻着头看清楚前面的车牌,惊讶异常。
对于他们来说,生个大病复杂点的病都要去南江的认知来说,谁会想到墨关居然有这么藏龙卧虎的医院。
“骨伤医院的水平在南江肯定不算高,在咱们这应该算行,如果是落后偏远地区,应该就算医术高明了。”
“骨伤医院的收费不高,可以用医保,就算没有医保,收费也算便宜。”
巧合陪同言智哲来骨伤医院看过脚,跑前跑后缴费的童远舟基于自己了解的情况给出了客观的评价。
车子一点点挪到了大门口,汽车道的杆子纹丝不动。
后面跟着的救护车按响了喇叭,急促尖锐的喇叭声显示了司机的不耐烦。
远远站着的保安看这个小黑车堵在门口,大声呵斥。
“退出去,别挡道,医院里面不停外来车辆。”
童远舟从车门箱里抽出了市局的通行证晃了晃。
保安紧皱眉头走了过来,看清楚了通行证上的鲜红色圆章,按下了遥控开门。
进了医院,童远舟一路指挥,张云鹏把车子停到了医院楼的背后。
走下车童远舟环顾一圈孤零零灯光昏暗的坝子。
“这边背光安静,咱们要睡觉也能消停点。”
“能睡吗?不能吧……来干活的,怎么总想着睡觉呢。”
荣乐小声的嘀咕被听到了,童远舟脚步都没放缓,张云鹏忍不住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了最后。
“你这嘴怎么回事,就不能闭上吗?再怎么说,他都算领导,没架子不代表不是啊。”
“你给惹急了,你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工作就说工作的事,你可别那么嘴碎。”
“哦。”荣乐不高兴地回应。
张云鹏摇了摇头,这个人吧,以前对其他同事习惯性抬杠,倒是真不好说什么。
就像童远舟说的,现在只怼他了,也挺好。
但是他觉得一点都不好,人都有情绪,再说这天天鸡蛋里挑骨头也不是事。
他估计他说了,荣乐不会听,不过还是得说。
急诊忙忙碌碌,不断有浑身是血或者大声呻吟的患者从不同的救护车上抬下来,送进急诊的大门。
荣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