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信封里装着和他那部一模一样的手机,型号颜色连容量都一样,电量和信号都是满格。
早上对宋辉发的脾气看到这部手机顿时散了……
宋辉连他用的什么手机,多大内存都能琢磨到,怎么会隐瞒老头子生病住院呢。
这事有古怪,但是多半和宋辉没关系。
童远舟下了他常用的软件,不超过五个,很快下好,麻溜登录了账号打开了宋辉的对话框。
“领导,手机拿到了,谢谢昂。”
宋辉看到信息眼皮子一跳,习惯性回复:“滚”
发完觉得不太对又点了撤回。
“老头子的事很抱歉,我已经安排人了,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案子的事情你不要操心,我已经在跟进了,两个嫌疑人已经押送到鹤松市局了,正在做生物对比。”
“鹤松来墨关骨伤医院求诊过的患者,当地全部走访了一遍。”
“领导辛苦了。”童远舟看宋辉汇报一样的内容,眼皮子抖了一下。
“滚。”
宋辉就后悔,为啥撤回,这小子就不配人好好跟他说话。
嫌弃我挣得还不够多……
童远舟沿着导航一路到了颐和医院,这家他从来没来过只听过的私立医院。
站在宛如公园一样的入口,童远舟揉了揉太阳穴,老头子的医疗保障似乎不够享受私立高端医院吧?
还好,他的银行存折余额应该勉强够,如果老头子没有什么手段都来一遍的话。
颐和医院的住院楼和门诊是分开的,从进入住院楼,大厅,电梯,走廊里随处都是淡淡的花香。
和刚才离开的鹤松医院完全两回事。
花香很好闻,童远舟不能确定是香水还是精油,或者是真花的味道
反正就是让人很舒服,心里一下就平静下来了。
他找到了病房,隔着门上的玻璃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人,房间里没有陪护,他一下推开了房门。
躺在床上的人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是他脸色一变立刻扭了回去。
童远舟的长长吐了一口气,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这个动作他可太熟悉了。
他走到床边拉开椅子坐下,双腿大咧咧的支棱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怎么给自个折腾到医院了。”
“还是高端私立医院,你是嫌弃我挣得还不够多是不?”
“呼……呼……”刻意的呼噜声响了起来,童远舟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别装睡成么?赶紧的,我这从高原上跑回来,饭都没吃,你是打算给我气饱是不是。”
“我……”躺在床上的老头子转过身嘟囔着说不出来话。
“不是你的责任?”童远舟前探了下身子看了下老头面色红润,除了嘴角和眼角有点歪,其他确实看不出大问题。
老头拼命点头:“对,我没事,他不信!”
童远舟愣了下,回过味来这说的他是谁,他正要追问,病房门再一次打开。
“小舟,你回来了啊。”
叫声里夹杂着欣喜,童远舟回头看见了提着保温桶的冯梅。
“梅姨,怎么回事?我妈呢,怎么没在?”
他觉得纳闷,这两个老家伙这些年秤不离砣的,他妈就放心老头子一人躺这?
“给我弄的什么好吃的,我瞧瞧。”老头子打断的太过生硬,毫无技巧可言。
童远舟转头盯着他:“徐上云同志,问题都还没交待清楚,你就知道吃。”
冯梅抱着保温桶走到病床边,熟练的架起了小桌板,把保温桶搁上面,然后把里面的小碗一个个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