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帮我烧油。”
“动作利索一点，别让我催。”
他说这些话时候语气无比自然，强硬而不容置疑，仿佛是个天生的领导者。
其余三人都下意识的听他指挥，很快行动了起来。
楚明铮从其中一个女孩手里接过刀，俯身手起刀落，从地上割了一整块肉排下来，动作娴熟，刀法流畅，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然后又如法炮制，在洗的发白的人体组织里尽量挑了些完整的肉块，一一洗干净了放到盘子里，再由身边的女孩端到案板前。
“……那个哥哥。”女孩这时候已经没那么害怕了，但是仍能从神情中看出几分不忍，她指着地上那块很小的拇指盖问楚明铮：“洗衣机里装着的……是个小孩子吧？”
楚明铮握着刀柄，气喘吁吁的从地上站起来，看了一眼她指着的方向，神色晦暗复杂。
“嗯，是小孩的尸体。”
锅里噼里啪啦的烧着油，三人站在油锅前都是一脸茫然。
“直接把肉排扔进去炸吗？”两个女孩子面面相觑：“我俩都不会做饭。”
高壮的男人挠了一下头，尴尬道：“我，我会一点，但是我不确定咱们能不能直接炸，万一跟女主人的要求不一样……她昨天端上来的那几盘肉是咋做的来着？”
“有人吃出来吗？”
楚明铮难得保持了缄默，他也是个厨房白痴。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许祁川慢吞吞的从门口走进来，动作很轻的从身后贴进了楚明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