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铃,顺道让手下把这不长眼的神经病一并赶出去了。
病房里恢复了一片沉闷的寂静。
楚明铮被雪白的被子压着,目光沉沉落空在某处,半晌他阖上眼睛,乌黑修长的眼睫处泛起一线清淡的水光。
……
“当年你伤成那样,几大公会皆有所耳闻,我就是很好奇,为什么偏偏齐栩不知道这事?”威廉医生若有所指的盯着他单薄的胸膛,那里曾是在悬崖峭壁上被鬼手一穿而过的所在。
“就算他不是直接知道,你是为了救他才跳下去的,可是都是同一个副本,你俩接连出事,怎么也应该联想到吧。”
楚明铮安静的坐在床上,单手拥着被子,他仍然烧的很虚弱,沙哑的开口道:“不知道。”
“可能我养病的那几个月,他有别的奇遇吧。”楚明铮平淡的说。
威廉点点头:“也是,其实我们现在也无法了解齐栩跌落绞刑架以后,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使得他从一介籍籍无名之辈直接问鼎整个副本世界。”
“问他什么他也不说。”威廉看了一眼楚明铮,责怪道:“问你什么你也不说,要不是今天诈你这一下,你就打算一直瞒下去吗?”
“好歹也是曾经全网综合实力第一的大佬,你演苦情戏啊?”
楚明铮被他哽的一噎,无语片刻:“我解释了才是真演苦情戏。”
威廉被他整得十分匪夷所思,收拾了东西转身出门,临走前回身问了一下楚明铮:“需要我帮你保守秘密吗?”
楚明铮将被子摊开,懒洋洋的再次蜷缩进去。
“随便。”
威廉心里一喜,心说那你这就是不抗拒了啊,那我可就告诉齐栩了,我要看看齐栩那小子知道此事脸上的表情。
“可是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齐栩呢?”威廉心里疑虑陡升:“他每天忙完主神那边的公务,呆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就是你了,你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告诉他,以此来让自己好受一点,为什么不呢?”
楚明铮在床上蜷缩的像个刺猬,疲惫又抗拒着他的所有问题。
威廉医生心念电转,说:“难不成是你自愿让他这么对你的?”
楚明铮登时气的脸色煞白,从床上翻身坐起,右手手腕上的镣铐发出“咣当”一声动静,对着这个外国人怒目而视。
威廉:“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你躺下。”
人在生病的时候都会展现的十分无礼,威廉是个宽容的医生,他也自诩为一位高贵的绅士,不会跟病人计较。
威廉绅士回到家里,晚上临睡前检查自己的出诊医疗箱的时候,懊恼的发现自己的注射器和针头居然又丢了一两个。
他一边准备上床睡觉,一边自言自语的埋怨自己的丢三落四。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买几个丢几个,以后丢破产了可怎么办,全靠齐栩开给他的工资过活吗?
那可不行,老板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生物,威廉漫不经心的想道。
过两天找个机会在齐栩下班路上拦住他,把事情的经过全告诉他好了,无论如何,一位高贵的绅士见不得美人受苦。
嗯,男美人也算美人。
威廉医生把一切安排都计划的极好,他已经可以预见到齐栩听到这消息时震惊懊恼愧疚的神情了。
可惜上帝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当天晚上齐栩一通电话吵醒了他,惊慌失措的命令他立刻过来。
威廉觉得这孙子疯了。
然而二十分钟后等他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他也疯了。
楚明铮自杀在了卧室里。
用的就是威廉医生落下来的针管。
他将针管灌满了水,对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