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闲得慌吧,谁能懂他呢。”
齐栩的表情看上去很想把马飞仙和楚小妙两个人打包丢出府邸。
他思索半晌,皮笑肉不笑的压低声音,选择继续气死楚小妙:“可是,如果我没站在今天这个位置的话,你哥也不会跟我……”
楚小妙怒吼一声,抄起旁边扫帚就打,齐栩闪电般起跳躲避,三步并作两步蹿到楚明铮身后。
楚明铮正跟大徐说话,被他俩弄的东倒西歪摇摇晃晃:“你们两个!”
齐栩和楚小妙谁都顾不上理他,一路追打出院子。
楚明铮无可奈何转身,刚要出声喝止他俩,却被大徐拦住了:“等等,楚哥,不用管。”
“你不觉得他俩这样就挺好的吗?像他俩小时候,我们还年轻那阵,在基地里一样。”
大徐和煦的注视着齐栩和楚小妙的身影,目光像一潭平静而温润的水,缓慢流淌。
“而且我觉得他俩虽然从小到大见了彼此都像斗鸡眼似的……但是他们能把关系处好的,你不用担心。”
楚明铮无言的转过头:“你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很简单,因为他们两个都爱你。”
大徐的语气很平淡,然而落在楚明铮耳中,却仿佛投石入水,哗然震荡起温暖的涟漪。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过的都很平静,这种安详的日子对于他们这群人来说并不多见,所以显得弥足珍贵。
楚朝凭借他优越的颜值和超高的情商,迅速的跟西苑的人混熟了,每天到西苑去玩耍,马飞仙拎着珍藏多年的塔罗和八卦教他算命。
算来算去算的马飞仙焦头烂额。
“不对啊小楚朝,你这生辰八字是不是记错了?”
“不然为什么算出来所有的走向,都是死路?”
楚朝盘腿坐在他身侧,闻言探了个脑袋过去,十分认真的想了想,随即了然大笑起来:“因为我本来就是个死人嘛!”
“我就没活过,算出来当然都是死路了!”
马飞仙将手里牌纸一扔,跟他一起放声大笑,空气里满是欢乐的气息。
……
楚明铮在花园里兴趣缺缺的浇花。
最近没有副本让他过,出于安全考虑,他也不能在没人陪同的情况下随意出府邸溜达。
楚明铮感觉自己每天都在地下室里长蘑菇。
齐栩依然很忙,楚明铮大部分时间见不到他人,为数不多见他的时候,都是在晚上关着灯的情境下。
……那种时候说实话,楚明铮基本也没力气跟齐栩有太多交流。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主神的事,经常性的心不在焉。
祝檀雪来取材料的时候,偶尔会跟他打个招呼,说几句话。
有一次她下车进府邸的时候,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那是一位个子不高的男人,身材中等,穿着主控中心标志性的那身黑色制服,胸前别了个银色胸针,胸针的样式很别致,随着他走路的步伐频率一闪一闪的。
楚明铮坐在花园的秋千上,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枚胸针。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几大公会会长的特定标识。
他在唐虞非的胸前,见过一模一样的。
那人跟在祝檀雪身后,没走几步,就看见了秋千上的楚明铮,眼里立刻流露出惊奇的神色:“楚明铮!”
“你居然真的活过来了!”
楚明铮这才认出眼前是何许人也。
正是当年被齐栩赶下台的上任第一公会会长周自重,据说唐虞非死后,他现在接任第二公会。
当年楚明铮在绞刑架副本重伤醒转,醒来看见的第一个慰问者就是他。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