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三个字在心里来回咬了一遍,心说名字还挺好听的。
这幅画的作者名叫贺松墨。
楚明铮这个人半点艺术细胞都没有,对绘画和题字书法的欣赏水平至今停留在幼儿园,更别提什么笔墨神韵,从中判断画里玄机了。
于是他开口问周自重:“你有什么发现。”
周自重还在生气,板着脸说:“我没有什么发现。”
楚明铮放缓语气,哄了他一句:“刚才是我态度不对,你好好说话。”
周自重白了他一眼,但是还是接过了对方递来的台阶,顺坡而下:“具体的我也看不出来太多信息,但是这个叫贺松墨的人,绘画水平和书法功底都是很高的,这幅画放在咱们现代,也能卖出不少钱,大师级别的水平了。”
楚明铮思索半晌。
一个很有才华的古代人,他的画为什么会被缝进两张人皮里?
这两张被剥开的人皮,它们的主人也是贺松墨吗?
楚明铮的指尖在单薄如纱的黄皮纸面上轻轻敲点,指腹划过那只仙鹤的头颅,楚明铮忽然一怔,猛然抬手去看自己的指尖。
怎么是湿的?
眼前的这幅画历经千年,早应该将墨水蒸发干了才对,可楚明铮的手上却赫然出现一道黑红交错的墨痕。
大徐察觉到他脸上异色,连忙过来看他情况:“怎么了楚哥?”
楚明铮将手指举起来给他看:“我手上有墨水,这是怎么回事?”
大徐露出些迷惘的表情:“什么墨水?”
“楚哥,你手上什么都没有啊……”
楚明铮又一低头,却发现刚才还沾染在自己指尖上的墨痕又重新消失无踪,指尖变得干干净净。
绝对不是错觉,楚明铮的第六感强的惊人,这只仙鹤上一定有别的线索。
他又重新将手放置到仙鹤的头顶上去,反复用指尖摩挲着那张黄纸卷,就在他研究仙鹤脑袋的间隙,身后一阵摧枯拉朽的石板挪动声音传来。
众人一惊,同时回头。
只见刑架走廊尽头的石壁沿着中间的缝隙,正缓缓分裂开来,仿佛一扇自动开合的石门,透露出二层墓室里另一个别有洞天的空间。
大徐和周自重还有一整圈新人目瞪口呆。
末了周自重回过头来,诚心实意的喊了楚明铮一句“楚哥”。
楚明铮挑眉回视。
“你是真牛逼。”
楚明铮失笑,将手上的仙鹤图一收,拍了拍两人招呼道:“行了,进去看看吧,既然误打误撞都到这儿了。”
一行人沿着刑架走廊,小心翼翼的走进了石壁后的空间。
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处露天的四合院,不对,严格意义上来说它是一处古色古香的院落建筑,院中有亭台楼阁,西侧修筑着小桥流水,东侧林立两栋偏屋。
“这地儿可真高级。”李子树赞叹道:“修的像古装剧似的。”
乔文隔了半晌,好像反应过来了:“楚哥,这就是个古代院落吧,贺松墨和王爷不都是古代人吗?咱这是穿越进古代时空里来了。”
众人纷纷被这个解释说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周自重拍了拍方才在刑架上蹭到的灰土,提议道:“要不还是按老办法,兵分几路,赶紧把院子里的所有房间过一遍,完了咱们在院子中间汇合,整理信息。”
楚明铮没异议,示意就按他说的办。
“走吧阿朝,你跟我一起。”楚明铮将楚朝拽过来,指了指院子里那个看起来最阴森的房间:“我们去那间。”
楚朝心里发怵,腿肚子直打颤:“妈妈,你对我一点也不友好,那个房间看起来就令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