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她或许已经被冻死在了荒芜的冰原;
龙也很奇怪,为什么王储口口声声说着“解救公主”,派出的却都是训练有素的刺客,伸向公主的手握着弯刀,看起来不像是把她接走,而是要割下她的喉咙——
……
龙什么都没说。
于是误会也好、真的冲突也好,最后都变成了犹如实质的仇恨与恶意,倾泻在所有的龙身上——就连无辜的龙蛋也没放过。
厄尔斯的眼神暗下来,他想到同族的境遇,身上被魔化的部位就开始作痛。
“妈妈?”
桑琳纳担心的声音打破了银龙阴沉的恍惚。
她不知何时爬到他的头顶,用尾巴拍着那坚硬的鳞片,又喊了声:“妈妈,怎么了?”
“没事的,宝贝,”他深深吐出一口气,随后低垂龙翼,示意她可以滑下来,“谢谢你,妈妈没事。”
他重复道:“妈妈什么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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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说龙是高傲的生物,但越是高傲,自尊心与道德水准就越高。
当然,是龙的道德水准。
就比如此刻。
桑琳纳虽然认同“我的就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的霸道观念,并且在霸占银龙财宝和巢/穴的实际行动中践行这个理念,但她心里门儿清,这一切都是因为银龙是妈妈。
妈妈爱她,自然会会包容小龙的冒犯。
但玄龙和白龙可不是。
龙有亲疏远近,对于关系不错又不算很亲近、同时实力远胜于自己的玄龙一家来说,桑琳纳当然通过撒娇来解决矛盾。
刚好,“赔礼道歉”的想法和她练习传送魔法、将自己传送到东方的愿望刚好不谋而合:有什么礼仪会比她本龙亲自到场更显得庄重吗?
我要让妈妈知道,这种龙情世故我已经熟练掌握了,我是一个‘能堪大任’的大龙崽!
给妈妈一个惊喜!
她这样想着,随后鬼鬼祟祟的叼走自己的某个小巢中的财宝——虽然那都应该属于妈妈——和几枚金球一起放在了银龙巢穴的角落,随后伸出爪子,一边回忆自己看到的那个传送法阵,一边开始尝试在地面上划出它的痕迹。
嗯…这个圈不够圆,操控土元素把地面磨平再试一次。
中间是什么来着?五角星?六角星?
……
“桑琳纳?”正在琢磨幼龙读物的银龙回过神,看了眼在角落写写画画的幼崽,“你在做什么?”
“妈妈,”小赤龙头也不抬,迅速说,“我要给你个惊喜,你再等一下哦!”
银龙:“惊喜说出口后,效果可就没有那么大了。”
桑琳纳鬼点子一向不少,时不时的就要谋划点“惊吓”给他——这几天她变得好学了点,没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以至于银龙都感到有些不大适应。
听到她煞有其事的让他不要偷看,这头时常以冷淡和沉默示人的巨龙随即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温顺——对,温顺。
“妈妈好想知道是什么惊喜呢,”他细声细语的说,“宝贝,我真的不能看吗?”
虽然只要他想,趴在原地一抬脖子就能居高临下的俯瞰到龙崽全部的“作案过程”。
“现在可以了。”桑琳纳说。
她让旁边让开了点,随后兴奋的说:“妈妈!我画了个魔法阵!”
“我没看懂水镜魔法,但是弄明白了魔法阵要怎么起作用,”她说着,龙角开始发红,像是有点难为情,但又充满期待的看着他,随后快乐的说,“妈妈,这个传送魔法可以生效的,对吧?我们可以直接通过魔法回家的,不用一直飞一直飞呀!我厉害吗?”
银龙的瞳孔略微缩小了—